你就这么看着他落到别人手里,真是窝囊
羹。 分量不多,就是一人份的东西。 喻温吃得很满足,吃饱了就有力气干活,他知道这东西的门道了。 木头阴冷坚硬,外力不可破坏,虽然不知原理,但捂热了却大为不同,硬度大大降低,这时候就可以用凿子正常雕刻,但需要花费的力气也不算小。 不知多久,喻温勉强整出一个轮廓,考虑下一步时,人俑将桌上的刀具推开,戳戳喻温的脸,使得喻温回头瞧他。 喻温看着他,自己也奇怪为什么能从那两团鬼火中看出他的意图。 你该休息了,他是这么说的。 那股兴奋劲过去,喻温这才意识到长期精神集中后的疲惫和困顿,他打了个哈气,重又坐回人俑的手臂上。 光是不是暗了?困意如山倒,他迷迷瞪瞪地想着,脱去鞋袜外衣,全身陷在柔软的床铺上,一沾枕头没等他翻身就睡了过去,手里还攥着那截木雕,在胸前放着,很妥帖地放着,挨着心脏。 高大的人俑为他掩好被角,注视着喻温的睡颜,眼瞳中幽蓝的火焰,温柔地跳跃着。 烛火一晃,床边凭空显出一个男人,穿着玄色的蟒袍,黑底的绸缎上绣着张扬的金龙。 他甫一出现就抬指挑起喻温的下巴,半眯的眸子闪过猩红的光芒。 他不满道,“竟然不选本王,你该当何罪?” 人俑打掉男人的手,两手护着,眼神颇不认同。 “他歇下了。” “呵呵,”华服男人侧卧在喻温身侧,掬一捧长发看着它们慢慢从手心滑落,眼神没分人俑半分,“他只选了你,你当然不生气。” 只字重读,怨气满满。 “怎么,你就打算这么看着?” “他与吾等今世无缘。” “无缘?”男人钳住人俑的手,眼中划过一抹阴鸷,“那是与你,别把本王牵扯进来。” 人俑身上亮起柔和的白光,迅速将男人的手灼伤,“松开,别做多余的事。” “惺惺作态,”男人化作一团黑雾,下一秒立在床头,“你这么大方,怎么还阻挠他为你塑像?” “是怕他完成,这样你就没有理由见他了吗?你....” 话未说尽,长矛落手,人俑调转枪头,以雷霆万钧之力疾速横扫! “呵呵,你气什么?” 黑雾打散又聚集,雪亮的枪尖仍然抵着他的喉头,男人的唇红得像是吸饱了血。 “只敢躲在壳子后面的懦夫。” “滚开。” 男人将他的话当耳旁风,脚下腾挪闪转,饶过红缨枪,飘然欺身而上,拨开喻温雪白的亵衣,“你瞧瞧,那个人就是这般对他的,可怜,可怜,都肿了。” 胸前的痒意让他喻温下意识翻了个身,领口大敞,雪白的胸膛牛乳一般流了出来,他睡得很熟,并且对一切无知无觉。 两人一窒,都有些沉默。 “你舍得?”他问。 人俑还是沉默,瞳火却在摇晃。 好一会他才开口,声音干涩,“这是王妃欠下的。” “你将他拱手送人,有什么资格喊他王妃!” 尸鬼厉声咆哮,屋内阴气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