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戴套
轻浮、yin邪、居高临下的要求。 周南不说话,过了几秒之后,才显得有些为难和哀求地看向舒珏:“不要这样……” 他好像很难过,一双剑眉垂着,又像是失望,一副拿舒珏没办法的模样。 舒珏讥笑:“让我想想你还会说些什么……不要这样,放开我,离我远点——来来回回都是这些话,哥哥,你说得不腻,我都要听着腻了。” “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你惹我生气了,不想着怎么弥补,说些轻飘飘的话,就想让我放你一马,这是不是太天真了。” “我作为弟弟,要照顾生病的mama,要帮哥哥进军校读书,哥哥觉得这些都是我的义务吗?“他反问。 “哥哥什么都不用付出,只用张开大腿就够了,难道不应该感恩吗?” 周南听完,露出一个自嘲的笑,终于顺从地张开腿。 像要催眠自己一样,他想,反正他又不是什么矜贵东西,在和舒珏重逢之前,不过是下城区最末流的小拳手,为了mama的医药费,像狗一样在笼子里搏斗,出卖自己,去取悦台下的观众。 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只是换成了一个更大更无形的笼子,仍然是出卖自己的rou体,只不过取悦的观众现在只有一个。 为什么会感觉不甘,为什么会感觉难过,是因为他把那位观众还当作自己的亲人,是期待造成了他的落差。 但其实舒珏其实也不需要他这位无能又软弱的哥哥吧,因此高高在上地看他在笼中挣扎,无情地改造他的身体,像看一堆垃圾一样看着他。 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极度不适,周南垂下眼,试探性地将手指摸向身下的xue口,只一下,又下意识地移开了手,像被灼伤,也像是厌恶。但很快,他深呼吸一口气,将整根手指插进了肿胀的腔xue。 只要他不再把舒珏当作弟弟,就不会再难过了。 “是这样吗?”他主动问,轻轻地抬起眼,问舒珏:“还要我怎么样做。” 舒珏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瞳孔像爬行动物那样紧缩着,让他的瞳膜看起来更深了几分:“什么叫自慰,哥哥不懂吗?” “做婊子应该要有点职业道德的,哥哥,麻烦你做戏做全套,不要太敷衍,好吗?”他笑了笑。 “哈……”周南了然地点点头,强行往生殖腔里又添了一根手指,刚被另一个Alpha索求无度的生殖腔紧缩着,干涩地夹紧两根指节,但周南就像没有感到疼痛一样,机械地按照舒珏的要求,完成这场所谓的自慰表演。 周南终于屈服了,再也不用那种哀求的、像是还有期待的眼神和他讨价还价,但舒珏看着他麻木的眼睛,不知为何,只感受到极端的不满足,哪怕他其实还没想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你在自己撸的时候也会露出这种死鱼一样的表情吗?怪倒胃口的。” 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他故意说:“哥哥,你这样的话,以后怎么找Omega啊?未来嫂子会嫌弃你的吧。” “那可不太好,不如我来教你,怎么样。” 他的手覆上周南尚未勃起的yinjing,富有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