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话?审判

出相同的选择。那孩子正在战斗，我相信他能赢。凯龙的伤，是意外——也是代价。我们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也早就准备好承担一切。」

    他向前一步，直面上级。

    「我违抗命令，是因为那道命令背後，要我放弃那孩子。」

    他深x1一口气，「抱歉，我做不到。身为导师，我有责任守住他。若院会要惩处我，我无话可说——但我要求让我完成导师的责任。」

    上级静静地望着他，手指的敲击早已停止。

    两人之间的空气沉重得像凝固。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

    语气低沉，难辨情绪。

    「看来，你把自己的命...和那孩子的命，一起绑上了。」

    ——

    医务室里，微光闪动。

    阿玛罗克的眉头轻颤，随即缓缓睁开眼。

    意识回归的瞬间，x口那道十字形的痛觉仍在。他伸手捂住，m0到厚厚的绷带。

    脖颈间的冰冷金属触感，提醒着他：那条黑sE十字链，依旧存在。

    「醒了？」

    一旁传来佩勒略显疲惫的声音，夹杂着松口气的温度。

    他转头，看到她脸sE苍白，眼神依旧坚定。两尊石傀儡静立在侧，她的扇子平放在膝上，扇骨上满是凹痕，显示不久前紧张的痕迹。

    「教官……」阿玛罗克声音沙哑，「我……算是成功了吧？」

    佩勒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

    她的视线落在那条黑链上，语气平静：「与其说是成功，不如说——你封印了什麽，或背负了什麽。」

    语气既非赞扬，也非责备。

    「感觉如何？」

    阿玛罗克闭上眼，感受x口深处。

    躁动的黑雾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隐约的光——和某种，正注视着他的存在。

    「他……好像消失了。或者，换成在旁边看着我。」

    佩勒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着疲倦。

    「是吗？那看来，他给你留下了饯别礼。」

    阿玛罗克抬手握住脖间的十字链，冰冷的触感似乎仍残留着暗影的气息。

    契约的话语在脑中闪过，他试着起身，却被佩勒按了回去。

    「别急。」她语气柔软，「先好好休息吧。你的导师，还在为你奋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