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情期什么时候会来?---就在这两天。
三人吃完饭,便要上楼整理行李。 弟弟懂事地提出,他要先一步帮尹跃铺好床垫。 本该是这样的。本该是这样简单的。 但,事情的发展总是出乎了尹跃的意料。 ---- 碎片。 一地的玻璃碎片。 无色的液体在地面流淌着。 尹跃蹲下来连忙想要将这些液体用手捧起来,但液体却只是欢快地流入了地毯里,然后消失不见了。 他看向旁边的人。弟弟。 弟弟的脸很白,在幽暗的冷光下显得更白,他此时低垂着那双灰色的眼睛,仿佛在躲避尹跃。 你为什么要摔碎人家的发情抑制剂。尹跃问道。 弟弟应该只是不小心。 只是想帮忙而已……想帮忙打扫而已。 所以才会不小心进入了白珑的房间。 才会不小心用手去触碰柜子里的玻璃瓶。 才会不小心打碎那抑制剂。 一定是这样的…… 但他无法说服自己。尹跃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除了故意将白珑的抑制剂打碎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合理的理由。 但他不愿意多想。他的弟弟,怎么可能这样坏。坏到在这样特殊的时期,故意将omega抑制剂打碎呢。 尹跃用干燥的手背擦拭着自己的脸。感受到一丝温热,他才吐出气。 他觉得他好疲惫。 一团乱麻的现状只是变得越来越糟了,他的弟弟又来添乱。 他几乎要出声呵斥弟弟,但看着弟弟低垂的双目,他还是止住了嘴。 他正想要向白珑道歉——他这个做哥哥的没有好好教导弟弟,给他添了这么多麻烦。 弟弟便开口说话了。 弟弟的声音幽幽的,轻飘飘的,好像一个幽灵。 他说,为什么这个玻璃瓶,要放在这么容易打破的地方呢?这样放在柜子的边缘,只要一打开柜子,就一定会被摔碎吧…… 弟弟说这话时,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白珑。 像是愤怒,又像是冷笑。 他说这话时,手还是颤抖着,嘴角也是颤抖着的。 尹跃说,闭嘴! 尹跃顿了顿,失望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胡搅蛮缠了。 胡搅蛮缠的弟弟,不愿承认错误的弟弟。 弟弟为什么要找这样拙劣的理由。 白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