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裴哥,好甜。/深喉/R批/
来咳嗽。 他咳得眼尾多了两分病态的红,“看过片吗?宋道书。” 宋道书犹豫了下,“看,看过。” “手知道该怎么做吗?”裴寒胥仰头盯着他道,牵住他的手落到自己的后脑勺。 在得到确定答复后他收回目光,再次张嘴含面前的roubang。 宋道书的手在抖,不是紧张,是激动的,他指尖绕着一缕黑发,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裴寒胥催促地闷哼一声,手覆上他的手背,朝宋道书的方向轻按。 硕大的guitou碾过痉挛的喉口,宋道书急促地喘息,主动收紧手指抓着他的头发往性器上按。 他努力放松喉咙,干呕感被强行压制,感觉差不多适应了,示意宋道书收手。 头发被拽了拽,滑出一段的性器重新顶了回去,裴寒胥的喉咙瞬间紧缩,大力推开他,狼狈地激烈咳嗽着。 “咳咳!咳咳咳!宋道书,你他爹的……” 津液从口齿间流出,宋道书看了一会,拿毛巾跪下来给他擦干净,“裴哥,让我来好吗,我有时候控制不了情绪。” 宋道书乖顺地跪着说:“不瞒裴哥,我也有精神病。” 裴寒胥红着眼看了他两秒,嘲讽地笑了笑,嗓音还比平常嘶哑着,“是吗?” 他按着宋道书的肩膀站起,漫不经心道:“得的什么病啊?” 少年仰视着他,扯了扯嘴角,“人格分裂。” “真巧,我们是病友。” 裴寒胥绕过他出了浴室,宋道书追上去,无言地跟着他进自己的房间,看他坐在床边。 “发什么呆,不做了就睡觉。”他语气不友善,甚至感觉在不耐烦。 可宋道书一点没表现出多余的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金主。 床上,宋道书躺着,他趴在少年胯间舔弄rou柱,脑袋上上下下,浅浅吞吐着性器,偶尔深喉,让宋道书的欲望忽到最高再恢复平常。 裴寒胥允许他的手放在自己脑袋摸或者把玩头发,不准他拽。 腮帮子被roubang撑到发酸僵硬,他真不理解原文里宋道书又不是攻,干嘛给一个十八厘米还粗的性器。 他仅仅含着一半左右,剩下的用手taonong,伺候半晌才被猝不及防地射了满嘴的jingye。 即使脑袋反应快速想躲,还是有部分白色液体溅在脸上。 裴寒胥看向少年,皱皱眉鼻音哼着让他去拿纸,宋道书抽了两张纸递给他,动动唇想说什么。 他把液体吐在纸上,“我去漱个口。” 宋道书没反应,怔怔回忆着他伸出的红舌上一滩白浊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