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凌雪出任务时不中了春那个药
无足轻重了。 于是,殷无常放弃了抵抗。他闭上眼,放松了四肢,含糊道:“不用一柱香了……帮帮我。” 宿明河听他这么说,终于再度微笑起来。他抽出手,将手套沾染的口涎蹭在殷无常的左眼角,亮晶晶的一道水痕,就好像他落了泪。 只是他到底还有些记恨殷无常方才的抵触,便故作不解地轻快道:“好啊,我今日就是来发善心做好事的,但你希望我怎么帮你呢?” 殷无常忽地颤抖了一下,不知是被情欲折磨太过,还是对宿明河的话有了反应,他抿了抿唇,终是遂了宿明河的意。 “解开我的衣服,然后……” “然后?” 殷无常忍无可忍地睁开眼,“你若是想作践戏弄我,倒不如直接将我一刀杀了。” “别说傻话,”宿明河将他抱回营帐,轻快道,“荒郊野岭,我上哪去给你找刀呢?” 宿明河自诩是一个很有耐心也很有爱心的人,具体表现在哪怕面对一具闭目不动的活死人,也能心平气和地一点一点剥去殷无常脏乱零碎的衣物,再避开他受伤的部位,谨慎而轻佻地爱抚他的躯体。 宿明河的发尾垂落在他胸口,拂过他肌肤时带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 殷无常无法理解他过分温吞的举动,闭着眼,瓮声瓮气道:“别到处乱摸了,快点进入正题。” “直接做了话,你会受伤的。”宿明河一边耐着脾气解释,一边用指尖捻弄殷无常左边的乳首,又试探性用舌尖戳了戳,满意地看见他的rutou受刺激凸起。 殷无常压下想要闷哼的冲动,继续与宿明河交涉:“不会受伤,我与旁人不同!” “哦?”宿明河的动作顿住,“有何不同?” 紧要关头,殷无常也顾不得自身隐秘暴露人前,急声道:“我身上不只有男子的东西,还有女子的……” 他话未说完,宿明河已按着他的腿向两边分开,但见其挺立的阳物之下,竟还藏着一条狭窄的rou缝,且已然濡湿多时了。 宿明河讶然地注视着殷无常身下的阴户,片晌,他试探着伸出手在那处碰了碰,隔着手套,他并不能体会到明确的触感,只隐约觉得那处潮湿且温热,微微抽搐着,他摸索着,指尖不经意陷入其中,按到一个凸起的小点,便见殷无常忽地哀叫一声,慌乱地翻过身弓着背。 宿明河只得暂时放过那处,去将宿明河的躯体再度舒展开,“我之前说过,你太闹腾会扯到伤口的——你再这样一惊一乍,我就只好把你的四肢都固定到木桩上了。” 殷无常却已说不出话了,只能双眼朦胧、可怜兮兮地望着宿明河。 “哪怕你有女阴,我如果直接进去,你照样会受伤,”宿明河捏着殷无常的左乳,大拇指指腹重重碾过他的rutou,如愿地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你看,你连这种刺激都受不住,我要是不把准备工作做得尽善尽美,可想而知你的下场会有多凄惨。” 殷无常缓了缓,嘴硬地反驳说他不过是受药力影响才会失态至此,随后,他似是急于给自己找回些场子,又厉声要求宿明河把手套脱了。 “你之前戴着手套什么都碰过一圈,既然你说是为了我好,那你就先把它摘了。” 宿明河在此类无伤大雅的细节上倒是乐得顺他意,当即依言脱了手套放在一边,“对了,你是第一次吗?” “你问这个干嘛?” “第一次了话,更需小心谨慎些。” 殷无常果断道:“那我不是。” 他说完,又凶巴巴地飞了宿明河一记眼刀,奈何他此时双颊绯红,目含秋波,胸前下身也都起了反应,看着不像发怒,倒像是在打情骂俏。 宿明河哭笑不得,“好吧,好吧,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话虽这样说,但当宿明河真正再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