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为什么不笑呢?R道开发、双龙
朝辞山对痛苦适应的很快,他不断喘息,下体被抽插地麻木,快感终于翻上水面。 他哭喘中不自觉带上甜腻的鼻音,下体yinjing也忍不住抬挺立。阴冷的触手顺势包裹住yinjing,吸盘贴在guitou上,用力啜吸。触手内侧密不透风地环套阳具,不断揉捏敏感的茎身。 朝辞山蹙眉闷哼,喘息声渐渐变重,脸上翻起淡淡红晕,腰肢不自觉地磨蹭起接触的人起来。 触手缠住纤细的腰身,向上攀到胸口,牢牢吸附在rufang上,吸盘刚好合在乳晕上,吸奶器一样用力吮吸奶头不存在的乳汁,吸盘溢出的冰凉汁水在朝辞山身上流下水痕,看起来yin荡涩情。 插入体内的一冷一热两根yinjing渐渐找到默契,你进我退,打桩机一样让朝辞山后xue永远不得空歇。不需要特意寻找前列腺,粗大的硬棒轻易就能碾过隔着薄薄皮rou的腺体,酥麻感窜过脊椎,把朝辞山拖入快感的潮水不能逃脱。 夜还长,高潮的春水尚在流淌。蜿蜒过他的眉眼他的唇,从颈窝流泻而下,流过锁骨流过rufang,在小腹逗留盘旋,隐入蜜巢。 朝辞山被兔首和触手挤压在中间,稍微颤动,揉捏着他肌肤的手就会更加兴奋。 朝辞山咬着舌尖,把唇齿缠绵的媚叫含在唇里。身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漂亮得晃眼。 朝辞山只来得及庆幸自己杀人分尸的时候记得把窗帘拉上了,不然对面不得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在这个副本,真的存在这栋楼以外的区域吗?朝辞山试图在快感中找回理智,脑海中出现的任何有逻辑的想法都被他死死抓住,延伸开来思索。仿佛这样灵魂就能逃脱身体的囚笼,对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冷眼旁观。 他是被人握在掌心的鸟,是被钉在书内的蝶,是玻璃罩内的玫瑰,是离不开的风。 哪怕再怎么不甘,身体却被情欲困在此地。 肠内糜红的媚rou乖顺的吞吐着入侵者,每一道褶皱都被抻拉舒展,贪婪地包裹纳入两根yinjing。 朝辞山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柔若无骨地陷在guntang的怀中,肌肤厮磨的触手却如同刚刚从冷水里捞出一样湿漉漉。朝辞山rou眼可见的颤栗不休。 他的身体已经被玩透了,皮肤泛上水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