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堪往事
断龙山外,弦乐挂空,众人酣睡之际,新晋掌门张天鹰在议事大殿指导亲传弟子江雪飞。 殿内幽暗肃静,零星几点荧光徘徊在二人身边。 噗叽叽的水声格外清晰。 “几把好吃吗?” 张天鹰叉着腿,坐在掌门主位,垂眼看自己的几把在亲传弟子口中进进出出。 江雪飞小小的嘴巴被撑出几把的形状,慢慢将口中之物吐了出来。 “好吃。”掌门喜欢就好,雪飞没关系的。他瞄一眼掌门满意的笑容,继续嘴上的动作,身下的小雪飞没有任何变化。 掌门的roubang对于江雪飞来说来说还是太大了,小小的嘴巴被撑圆、又紧又红。 嘴角微红格外诱人,张天鹰眯眼死死盯着那一抹红。没有怜爱,只想将眼前一切吞入腹中。 粗糙的大手反复揉搓着江雪飞胸前还未成型的柔软点。另一只手从江雪飞纤细柔软的手臂摸上脖颈,又滑上嘴角。 “还是这么冰凉。”张天鹰躬身双手托在江雪飞腋下,“来,到为师怀里,给你暖一暖。” 江雪飞被架到张天鹰的大腿上,贴在掌门的胸口很暖,xue口却被roubang毫不留情地插入。 “里面…哈…雪儿让为师……好热。” 江雪飞似懂非懂,或许是他们在互相取暖吧,他用师傅的怀抱,而师傅要用他的后xue。 不,该改口叫掌门,上一任掌门突然走火入魔,元老张天鹰顺理成章成为新一任掌门。 “我就知道,你也喜欢。” “嗯,喜欢。”掌门喜欢,雪飞就欢喜。 二人下身交融,强烈的震颤让江雪飞失去重心,他的双臂太短还无法环绕张天鹰的脖子,无助的小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无力地依偎在张天鹰的怀中。 “呼额……雪儿啊,叫天鹰哥哥。” 江雪飞抬头看着张天鹰,似乎有些犹豫。 明明相差九十多岁,为什么叫哥哥? 前几日师兄让我认他做大哥,还被鹿不灵师姐调笑:‘大人家二十几岁,好意思吗你?叫大爷还差不多!哈哈…’ 如今掌门让我叫他哥哥,岂不乱了辈分。 “叫啊?”低头看见江雪飞又黑又圆的眼睛眨啊眨,不知在神游什么,张天鹰有些恼火。 他一心求强,驻颜术学得略晚,脸上沟壑纵横是凡人五六十岁的样子。见江雪飞对自己的话没有反应,此刻表情竟有三分狰狞。 “非得这样……“张天鹰轻松调整姿势,把江雪飞压在身下,钳住纤细的双臂猛干:“你才肯叫吗?” 痛! 太痛了! 全身只剩冰冷地战栗,刚才一点点的温暖也烟消云散了。 “啊……不要……” 体内的roubang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管不顾地冲撞、侵略。 江雪飞泪眼朦胧,只想停止这痛苦:“天鹰…哥哥?” “你真是……呃……天鹰哥哥把所有法术传给你,都给你,接住了。” …… “你要伤了为师的心吗?“张天鹰眼中似乎闪着泪水。 “江雪飞,你敢往前一步,就是背叛师门。”狂风卷起残破的桃花瓣,混着张天鹰狂乱的发丝、发带。 这是江雪飞最后一次见到掌门的情景,每每回想起来,都看不清掌门的表情,当然也不敢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