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犬隐春心
喉头一动,强自冷笑一声:「沈苒……你还真舍得,把这样的玩意当宝养着。」 沈苒眉也未挑,只轻声道:「怎麽,世子不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她伸手抚上阿礼耳後,指腹摩挲那处柔nEnG,轻声:「他耳朵最敏。r0u得久了……会红,会颤,也会喘。」 阿礼耳尖果然泛红,却仍静静伏着,没有一丝反抗。 「阿礼,只给我碰,是吗?」 少年轻声道:「嗯……只给主子。」 这声应答低微却坚定,听得容晏心下一跳,却无从解释为何心烦。 沈苒语音未落,阿礼已俯首下去,唇落在她锁骨,轻轻一吻,恭敬而专注,像在膜拜一尊只属於自己的神像。 她侧过身,一手抚着他的後颈,眉眼微弯:「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学会讨主子欢心了?」 「阿礼是主子的狗,能T1aN主子,是福。」他声音细如蚊鸣,眼角泛红,却无丝毫退却。 这句话落入容晏耳中,却似一针扎进心头。他倏地咬紧後槽牙,身子前倾,红绳却将他SiSi困住,动弹不得。 「沈苒……你玩够没有?」 「没有。」她淡淡看他一眼,却笑意盈盈,「怎麽?世子爷这模样,像是想参一脚?」 容晏目光森冷,喉结滚了滚。 沈苒似也懒得等他回应,忽而伸手一按阿礼的後颈,将他缓缓引向自己腿间:「乖,让他学学你是怎麽伺候我的。」 阿礼红着脸伏下,双手覆在她膝上,动作极轻。他唇舌柔软地探索着那片秘地,毫无半分犹豫,唯有一种发自心底的诚服与渴望。 沈苒轻轻一颤,手指扣紧帐边,吐息渐重:「嗯……这力道不错……你再深些。」 那语气既似引导,又像撩拨,更像故意说给容晏听。 容晏SiSi盯着她x前微颤的曲线,那张被T1aN至轻喘的脸,美得不近人情。阿礼的头伏在她腿间,身子半跪,姿态近乎卑微,却是她唯一肯接纳、肯让进的存在。 他忽然觉得浑身发烫,心头烦躁得要命,却连挣脱的力气都集中不起来。 而那一刻,沈苒忽而低低喘了一声,眉心微皱,似是到了极致。 她一手扶着阿礼的脸颊,另一手取过旁边匣中之物—— 那是一支新磨的木器,长而温润,雕有隐纹暗花,青光浅浅。 她将那器於掌中摩挲片刻,忽对阿礼温声道:「乖,今晚赏你新的。玉箫给了不洁之人,留不得了。」 说话时,目光却冷冷地扫过容晏,那一眼,不怒不骂,却叫他心头一震,似被看穿。 帐中炭火微鸣,香气弥重,氤氲着一室情cHa0。 沈苒抚过木器尾端,轻轻探向阿礼腿间,语气依旧温柔,却不容置喙:「放松些,我试试这纹雕是不是磨得太深了。」 阿礼伏在她膝前,面颊早已泛红,气息急促,却仍旧含泪轻声应:「只要主子喜欢……怎样都好。」 沈苒低头,亲吻阿礼额角,指尖缓缓探入:「这里也一样……只给我,是不是?」 阿礼睁着Sh红的眼,无b坚定地点头:「只给主子。」 木器缓缓没入,少年轻颤一瞬,却未有半声抗拒。沈苒温柔地拥住他,引导他坐在自己腿上,手指仍未离开那处——在她膝间,他像只伏顺的犬,只知T1aN吻与服从,只知如何让她快意与欢喜。 「阿礼……」她靠近他耳侧,低语似雾,「你真乖。b谁都让人疼。」 语毕,她抬起眼,目光直直落在床柱前那张涨红的脸上。 「世子爷。」她笑得极淡,「你不是最擅长哄nV人吗?怎麽,如今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容晏终於忍不住低吼一声,双手猛地一挣,红绳拉得「嗤」然紧响,掌心翻出血痕。 「沈苒!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