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咐过的事,已经办妥了。” “辛苦。” 飞鸿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我:“职责所系,不敢有失。” 我莞尔一笑,这也是个有意思的人。 西北风呼啸而过,烈烈有声,屋内炭火烧的很旺,并不觉得寒冷。我细细看过手中简报,思衬半晌:“这个叫章成的,与此地县令一起,都是吏部尚书吴文勋的学生吧?” “是。”飞鸿点了点头:“章刘二人乃一介进士,那年是吴文勋主考,两人都是他的门生。刘云外派此地做官,章成一直留在京城,直到今年外派至此处,负责粮草押运抵送一事。” “好,我知道了。” 有趣。 我m0着膝盖上毛茸茸的狐裘,五指陷在其中,隐隐露出个笑容。 吴文勋啊……老熟人了。 当年在御史台的时候狠狠奏过我一本,由他岳丈,也就是现在的丞相大人亲自C刀,条条句句列出了我这个端阁之主的罪状,文笔慷慨激昂,就差直接说我是个祸乱天下的妖nV,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了。 这件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朝廷内外议论声不绝于耳,玄端都有些压不住,最后两方各打五十大板,算是把这件事压了下去。自那之后,我这个梓安公主便一天b一天狼狈。 明明是先皇亲自封的阁主之位,被他说的倒好似是我偷来一般。 仿佛我时时刻刻准备Za0F,以端阁之兵夺玄端江山,自己做皇帝似的。 “飞鸿将军,随我走一趟吧。” …… 路王县很小,距离关口不过百余里,我们到达县衙时,天sE还未黑,刘云领着一行人在路口迎接,b辛沉要恭敬的多。 “殿下,我等未及远迎,实在该Si!” “刘大人,不必多礼。”我笑YY下了轿,免过刘云的礼:“只是不曾见章大人,眼下战事正酣,他可是被公事绊住了手脚?” “回公主的话,他今日刚从安大人那里回来。”刘云直起腰来:“正好与许大人结伴而行,两人快马加鞭,该是快到了。” 我一顿:“哪个许大人?” 我最近十二万分厌恶这个姓,微微有些心烦。 “正是驸马爷,许致安,许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