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一:重生
了过去。 那个仍在苦苦挣扎、生不如Si的岁月。却也是一切还未开始、仍有转圜余地的── 亓官聿微微失神,随後嘴角g起一丝苦笑。 即便真的回至过去,又有何用?他竟还能留有一丝期盼吗。 他想,亓官聿,你傻了一世,也该醒了。 有些烦躁地扯了扯勒得有些紧的衣领,他蓦然注意到被衣领遮住的小角落,有一枚小小的印记烙印在右边锁骨下方;颜sE极淡,几乎看不出来。 他眼神一凛,还来不及深思,屋子的外边就传来急冲冲的脚步声,让亓官聿只能连忙把镜子放回桌上,将衣领整好。 刚想着要不要下床端坐好,就有人气势熊熊的推门而入,然後是宏亮的大嗓门传来:「沈晏师侄!你可总算醒啦!你再不醒,你家师父都要把我的药楼给掀了!」 亓官聿有些惊疑地看着来人,这次倒是认出这位是何人了── 百灵宗长老,位居修仙界地位靠前的药修,鼎鼎大名的顾惜蒙! ……他现在的这具身子,竟还是百灵宗的弟子? 他想起刚刚那个少年的服装,一个恍然,难怪看着熟悉。 他记得百灵宗与昙天仙派一向势不两立,相对的对於自己的评价也不是很好,偶然路上遇到了,免不了要过个两招。 值得感慨的,是两派不对盘归不对盘,印象中百灵宗倒没有参与讨伐他的那场围剿。 不过现在倒好──他一个重生,直接占了人家宗门弟子的躯壳,也不知原主的神魂去了何处。 这状况,还颇有几分大魔头的架势。 重生之术本就邪门,何况是抢夺他人之身复活的夺舍之术?这种禁术,连他上辈子也不曾见人驱使过。可惜在他清醒时,咒式残留的运作痕迹就已被抹除,否则他现在也不会一筹莫展,只能在这坐以待毙。 人家顾长老甚至喊他师侄,关系亲近的很;要是现在应对不当,被发现他非原装──把他抓起来再杀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上辈子什麽也没g,就有如此待遇了。 想着,亓官聿突然好奇了起来──不知道他最後那惊天一炸,能够让多少门派的人气力大损? 也不知从那之後过去了多久。 不过既然他又离奇地活了,那这些事,还可以再来慢慢琢磨。 ……不急。 厘清现下的状况,并且不露出马脚才是要紧事。最好能让他找到理由,先跑再说。 他可还有事要办的,只能先对不住这位被他占据身T的小兄弟了。 掩去了眼里一瞬的癫狂,任着顾惜蒙抓着他的手翻看探查,亓官聿理了理情绪,随即面露可怜道:「师叔,我是怎麽了……?」 不管有没有做错事,先示弱总归没错。 顾惜蒙闻言瞅了他一眼。 亓官聿维持着表情,想了想,尝试讨好的眨了眨眼──这是跟某位师弟学的,据说在请求他人协助时特别有用,他也是第一次实践。 毕竟以他原本的脸,这表情大概是做不出任何效果的;但用着「沈晏」这张脸,应当是效果绝l。 他听见顾惜蒙哼了声:「你还知道心虚了?那做事前怎麽不多想想,偏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