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许青杠随笔
“不重要了,”常青攀揉捏着他的下巴,“我当时觉得这一切都是我推着你在走,你想往哪儿去我根本没有询问过你的意见,所以回京以后我想着给你留点空间,让你也拿着刀柄做你想做的选择。” “我……” “然后你捏着刺了我一刀,你还记得吗?”常青攀眼里彻底冷了下来,原本松松环着卫款冬的手臂骤紧。 卫款冬无话,当时他办的确实不是事儿,他认,把人的耐心和温柔糟践完了,人家想要怎么报复回来他得认。 常青攀今日被提起这些往事,情绪汹涌起来,几乎被沉溺在当时暗无天日的绝望环境中,“后来我一直很讨厌春天,到了春天,下点小雨的时候,我就会想到那个下午,你恶狠狠地跟我说再也不见,想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我又听不见了,我听不见雨声,听不见有人叫我,我只看见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像鱼,好多好多鱼,那么多张嘴,像要把我吃了。我好难受,款冬,我好难受。” 常青攀几乎把自己的脑袋蜷缩进卫款冬的颈窝,无意识地用嘴蹭着卫款冬的脖颈,感受着里面血管的跳动。 卫款冬听得一愣一愣,“听不见?什么叫听不见,等等,常青攀!等等!别咬!” 常青攀快被那种绝望不得的感觉溺毙了,嘴中还在喃喃,“我再也不会把刀柄交给你了,再也不会了,卫款冬,我不信你,不能相信你,我不信你……” 常青攀从塌上挪下来站在卫款冬面前的地板上,将人的肩头摁住,缓缓压下去。 卫款冬之前从未听说常青攀的听力出现过问题,他皱着眉,伸手抵住常青攀,“不是,你等等,什么叫你听不见……你等……嘶,常青攀!我要生气了!你停一下!”他现在真的没有一点兴致做这个事儿,他只想把常青攀听力的问题弄清楚。 常青攀从他胸脯上抬起头,居然笑了,“卫款冬,你以为到现在了,你说话还能起效吗?” “?!” 卫款冬整个人都震惊了,挣扎起来。 常青攀只当没看到,将他的手腕提起来,摁在他头顶。这是个很难堪的姿势,卫款冬被制住,没有反击的力量,也没有拒绝的空间,他俩的主导权从来都在卫款冬手上,这种为人鱼rou的感觉让卫款冬很不适应。 “常青攀,我不喜欢这种感觉,我要生气了。”卫款冬声音很冷。 常青攀空出一只手将卫款冬怀里的手帕摸出来,团巴团巴塞进了卫款冬嘴里。 卫款冬要疯了!这是要造反呐!常青攀,好小子,卫款冬盯着他的目光都要烧起火来。 常青攀从自己怀里摸出手帕,将卫款冬双腕束在一起,绑在床头。 扭头看见卫款冬的眼神,一愣,低垂下眼,伏下来抱住他,“嘘,别吵,嘘……”他在卫款冬眼皮上亲了亲,“别动,蛮蛮,别动,求你了,我害怕……我真的怕死了。” “……”咱俩现在这情况到底是谁该害怕,卫款冬想着。他慢慢地用脸颊蹭着常青攀,轻轻地安抚着。今天是他把人家的情绪勾起来了,让他回忆起当时,那确实是他不对,卫款冬的动作越发轻柔。 常青攀冷静片刻,慢慢平静下来。眼神也清明了许多,只是眼角还微微发红。 “唔唔”卫款冬示意着。 常青攀坐起来,用力抹了一把脸,喘了两口气,一手托着卫款冬的下巴,一手将手帕轻轻抽了出来,末了,他攥着湿漉漉的手帕,轻轻亲了两下卫款冬的嘴角。“对不起,”常青攀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