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

久以前，这里不是教室，你们知道这里是甚麽地方吗？小男生，你知道吗？」

    「是坟场！」

    「错！小nV生，你说呢？」

    「是……刑场吗？」

    「又错！你，说说看……你是男生还是nV生，头发这麽长。」

    「我是男的，不信我可以证明。」

    「不必了。」

    「老师，我感应到了！强烈的磁场显示，这里以前就是…………演奏厅！」

    我突然觉得好冷。

    「答对了！这位同学多麽优秀，虽然不男不nV，但是他能够JiNg确的规整客观经验，将经验对象秩序化，而收敛不必要的发散式想像。正如康德所强调的，感X的被动接受与知X主动的思维，组成了人与经验对象间相互依赖的交换关系……」

    老师讲的口沫横飞，眼看就要把香菸掏出来，同学们抗议了。

    「好了好了，不讲课，讲故事。从前从前，这里就是演奏厅，有个小男生经常晚上一个人偷偷在这里练琴。他练得很专心，因为他想参加全国大赛，所以他没朋友，也没有恋人，很寂寞。孩子们，这样是不健康的唷，作为一个大学生必须有恋人，所谓炼人炼丹练功夫，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这样才会头好壮壮……」

    这个老师非常喜欢离题，他宣称这叫「旁徵博引式」或「融会贯通式」教学法。

    「……言归正传。小男生日复一日练琴，他美妙的琴声飘荡到窗外，飘到花园步道，沿着步道就飘到了蓝球场，穿过蓝球场爬过围墙，爬呀爬的就爬进了nV生宿舍，从宿舍窗台爬了进去……」

    这琴声怎麽听起来像痴汉？老师接着说：

    「有个小nV生被他的琴声感动了。就像半夜闻到泡面的香味，你会跟着香味一路寻找吃泡面的人吧？小nV生就顺着这琴声爬过围墙，走过蓝球场，顺着花园步道，来到这扇窗下……」

    老师边说边走到窗边，一PGU就坐上窗台。这种动作也是让美美着迷的所谓的帅气。

    「小男生发现有人隔窗窃听，真是知音难寻哪！於是他俩一个弹一个听，隔着这扇窗，两人都没说话。渐渐地，他们养成了默契，每晚小nV生都来到窗下静静地听琴，小男生也默默地弹琴，无论是巴哈，还是普罗高菲夫，小nV生总是听完一曲，便回宿舍睡觉，从没走进演奏厅。」

    听到这儿，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老师是不是说错了？继续听下去……

    「有一天，小男生弹了一曲普罗高菲夫的罗密欧与茱丽叶，小nV生非常喜欢，喜欢的不得了，她踏着轻盈的舞步，让月光洒满全身，不知道踏扁了多少花朵。」

    「小男生从没回头，但他知道小nV生随着他的琴韵漫舞，他听见小nV生边跳舞边哼着乐曲，心情莫名地激动。他Ai上她了。」

    「心中有了恋Ai，手指也像有了生命，喜悦地在琴键上穿梭舞动。他的琴声充满了感情，彷佛藉着钢琴诉说满心Ai意。一切尽在不言中，他俩用琴声与舞步谈恋Ai，就这样过了一学期，b赛的日子终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