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愿得一人心
指尖滑过他喉结上的痣,“我喜欢这颗痣,离你这么近才能看清。”说着就要亲上来。 柳如烟把人推开,正色道:“一直没问,方大少家里就没有给你定亲?” 他知道自己只是个戏子,可也放不下那点骄傲。从首次挂名登台,他就格外珍惜自己,不想落得以前那些师哥们的下场。 所以,他眼下知道自己分明喜欢眼前人,可就不肯这么不明不白地在一起,他总要确定点事情。 “为何问起这事?” “我想着,你这岁数也是到了该娶亲的时候。” “你嫌我老?”方天泽当然知道他想知道什么,故意岔开话。 柳如烟可不吃这套,盯着人,等答案。 方天泽不知真心还是假意,赌咒发誓一般说道:“我就偏偏这辈子都不娶,谁又拿我怎么样?” 柳如烟笑。 “笑什么?” “笑你狂。你父母都在,迟早逃不过这件事。” 方天泽心想,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也得让柳如烟离不开他,“我下个月会跟父亲说搬出来住,到时候就方便了……” 柳如烟心里明镜似的装不懂,“方便什么?” 方天泽不说话,直接把人吻住,隔着裤子摸着那人慢慢鼓胀起来的地方,“方便让你更舒服一点……” “我倒觉得是方大少,更难受些……” “谁让你这么勾人,还钓着人不给。现在看来,我才是鱼。” “还是条大鱼,得放长线……” “收网吧,让你遛得受不了了……” “无赖。” 方天泽回到家,父亲竟然坐在客厅等。 “父亲,这么晚……” “你也知道这么晚了?!” 方父已经听到些风言风语,回来问方母可知道儿子近来夜夜和什么人厮混喝酒。方母茫然不知。 方父当夜一直等到凌晨两点,方天泽才进家门。 “去哪儿了?” “跟几个朋友喝酒。” “你刚刚回国几个月哪来的朋友?” “就是几个新认识的朋友。” “做什么行当?” “……” “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天津港一共才多大?我告诉你,你再让我听到什么不堪的传闻,报社你就别想再办下去了!”方父甩手上楼。 楼上卧室内。 方父问:“给天泽定的亲,那乔家小女何时回国?” 方母:“乔小小喝了几年洋墨水。听乔母说,作风洋派得很,每每写信总提要退婚,不肯回国。” “那怎么成?!” “你先莫动气。明日我就去乔府。” “这几天给我盯着点他。” “是了,是了,我盯着,你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