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这世间只你与我有关
早交了洋男友,不会回来了!” “她家中不知?” “不知。她人在地球的另一头,鞭长莫及。先不说我,你到底为何来上海给日本人唱堂会?!” “赚钱。” “认真点!”他把捏着那人胸口敏感的小点,闹他,“柳老板又不缺钱。” 柳如烟叹息一声:“还不是赌气罢了。” “那天又不是我要走的。干嘛跟我赌气?” “我跟自己生气,也不行吗?” “明日就回吧!不唱了。” “咦?你这人真是霸道又不讲理,我还没问,你又怎么会出现在今晚的居酒屋?跟旁边日本艺伎,喝清酒吃刺身,聊天也很是开心嘛!” 事到如今,方天泽干脆什么都说了,在国外地下组织怎么联络到他们,这次来上海也是为了故意接近日本人。 “我还真当你是专门来上海找我的。” “你若是不在上海,我才不来蹚浑水。” 柳如烟叹:“哎,半点不由人啊。不过,我倒是结识了日军特务机关长。可对你有用。” “有用也不用。” “嗯?不给组织提供情报了?” “若是要你陪酒赔笑去刺探情报,我宁愿……” 柳如烟堵住他嘴,生怕他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知道了。” “知道什么?”方天泽偏偏要说,“若没了你,这世界都毁了,又与我何干?” 柳如烟笑。 “笑什么?” “笑你狂。” “还有更狂的。”他覆身上来,下面又yingying地顶着他。 “不来了,不来了。你狂,你狂,我错了还不行嘛。”柳如烟推他,这手推在胸口那么软绵绵,反倒像一种鼓励。 他吻上去,堵住他的嘴,他呜呜咽咽地求饶,只会让他要他更深更多更用力。 两个人各自回到天津。 柳如烟的演出依旧,也仍旧三不五时去上海大戏院演出。每次去都一月有余。 方天泽身边总有父亲的人跟随,在天津时不便来听戏了。仍时常去上海见日本人。 他们便偷偷在上海相聚。 局势日益吃紧,继东三省沦陷之后,上海也沦陷了…… 酒店里。 方天泽一进门就说:“这日本人的堂会不要再接了。会出人命的。” “嗯。知道了。”柳如烟收拾行李,他今日已经让程班主打了招呼,明日就走,“这乱世,何时是个头?” “你我这样的小民,只能随波逐流了。谁当家有什么区别呢?”方天泽开了一扇窗,点了支烟,“只要不碍着你唱戏就行。” 柳如烟走过来,搂着他,“商女不知亡国恨,隔岸犹唱后|庭花。” “管他毁天灭地,我只知道,这世间只你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