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的,服侍小主人,电击控尿道,折磨小奴隶
…了…嗯…快…快让我…我射…呀…」可是阿豪就好像一点声音也听不到一样,继续舔舐着月牙那已坚硬得如钢铁般的赤红大rou,直到他感到累了,才改为将震荡磁贴固定在月牙的rutou和大rou上,再将两对连接着震蛋的锯断钢夹,平均地夹在月牙的yinnang底部。最后阿豪慢条斯理的挨近月牙的耳垂,跩笑着说:「亲爱的月牙,你知道吗?那一碗爱心白粥可是加了媚药的哦,药力足以让你好好享受这一整个晚上,而且它的药效更只会是有增无减的提升,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一番吧!」「不…嗯…」月牙的一声惊呼过后,他便连说话和看东西的能力都被夺去,黑色的真皮面罩完全的覆盖着他的整个头,一根粗近6公分的仿真巨大阳具满满地塞着他的口,逼使他的口水只能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阿豪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身下的大rou亦不禁兴奋的勃起来,但这刻他所需要做的,却是要将这yin摩的景象一一拍摄,以便进行他和启诺为月牙准备的极致荒yin复仇大计。随即一张接一张火热诱人的性虐yin照,便随着阿豪按下相机快门的按钮而摄取出来,有的是月牙被束缚着的大rou大头特写,有的是他全身或半身的裸照,更有的是他那带着皮革头套流着口水的硬照。在这一刻,可怜的月牙却仍旧懵而不知的承受着持续高潮的折磨,无助地等待他人生最yin乱、最黑暗的岁月来临。时间不知不觉间来到凌晨三时许,月牙仍旧维持着持续高潮,身体和性器官都被牢牢束缚起来的状态。月牙那疲惫不堪的身体,早已无力的软摊在软绵绵的床上,任由口中和尿道中的分泌液肆意的流出,甚至于连肛门口都流出黏稠的透明液体。精神涣散却十分清醒的月牙,面对着这种慾罢不能的苦景,只能抱着期盼的心等待阿豪结束这一切。可惜的是,阿豪早在拍摄下他的大作后,心满意足的走到距离不远的床上,舒适快乐地沉沉睡去。 「嗯…呀…」灼热的痛楚让月牙从睡梦中惊醒,下一刻他只感到一只温热的手,在他的胯间四处游走,时而轻抚他的yinnang,时而拨弄他的大rou,但随之而来的是那持续不断的灼烫痛感。接着只听到阿豪懒洋洋的说:「月牙,看来你昨晚过得十分充实呢!枕头和床单都被你的分泌液弄得湿漉漉的,不如以后都让你这样渡过每一个晚上,你说好不好呢?」听到阿豪疯狂的意图,月牙心慌意乱的不断摇头,宛如一个不小心做错了事一样的小孩。接着阿豪便笑了笑,慢慢的温柔地解开月牙的皮革头套和巨型仿真阳具说:「月牙,放心吧!我只是开玩笑而已,这天我给你和我请了假,我们就来好好享受难得的校园生活吧!好,快先来好好地服侍你的小主人。」随即阿豪便将他那已经完全康复过来,现在血脉贲张地勃起着的大rou,塞进月牙变得有点乾瘪的口中,满足他昨晚囤积已久的强烈慾火。接着月牙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只得再次落力的张开嘴巴,迎接阿豪坚挺弩张的大rou,但很快他便因阿豪的前列线液,而贪婪的主动吸吮阿豪的大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