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轮的,束缚,野外训练捆绑,
月牙慢慢的回过神,看着阴暗漆黑的房间,心中的不安,亦随之而渐渐化为无限的恐惧。回想起小时候第一次调教父亲的奴隶,同样是在一间封闭幽暗的房间里,可是现在的身份却是别人的奴隶,月牙好像开始更加明白阿豪刚才说的话。第一次被捆绑在冰冷、狭窄的铁皮床上,月牙除了感到有点难耐外,一种陌生的、带着恐惧感的快感,却怪异的不断从脑海中闪过。被涂上了膏药的大rou,很快便随着淩乱的思绪,以及膏药渐渐发挥出来的催情作用,又再一次的挺立在月牙的胯间。15分钟过后,阿豪始终没再从那紧闭的门前出现,强烈的麻痒触感,不断从月牙那布满膏药的大rou和yinnang间传来,甚至于连肛门、下腹和大腿内侧,也传来了阵阵酥麻的快感。从来一有着性冲动,便可肆意发泄在奴隶身上的月牙,这刻却只能苦闷的绷紧全身的肌rou,无助的扭动着赤裸健美的身体,发出诱人犯罪的「嗯…唔…」呻吟声。就在这刻,阿豪牵着一条高及他腰身的大狼犬,走进来说:「月牙,看学长带了什幺回来陪你。」 月牙看着眼前的阿豪和狼犬,彷佛看到自己第一次牵着自己的雪犬,走到被他牢牢绑在地上的阿豪一样。回想起那时阿豪惧怕的表情,月牙心想自己这刻也必定有着这样的表情,只听阿豪接着说:「月牙看你的那话儿硬成什幺样子了,可比起我以前见到的还要大呢!」接着阿豪把狼犬绑在一旁,走到月牙的身旁,逗弄着他的rutou说:「这种滋味好受吗?这可是你过去口中所说着的爽快和yin荡呢!」彷佛触电般的快感自rutou快速传递到胯间,月牙只感到自己的大rou,好像又胀大了几分般抖动着。可是在这持续的rutou刺激下,尽管月牙的脸已经泛起潮红色的光彩,结实的躯体因火热的慾念而淌着汗水,呼吸也随着快速的心跳而变得急速,但阿豪却就只是一声不响的,持续玩弄着他的rutou。渐渐的月牙只感到大rou处,甚至传来了尤如被烧灼般的痛感,可是在此痛感底下,欲是那快要搾乾他大脑思绪的快感。到这刻阿豪才停下来,走到月牙的身后,慢条丝理的轻触着他的马眼说:「月牙,想射吗?」 有一下没一下的马眼挑逗,在阿豪的话语后不断的持续着,这使得月牙差不多每一次,都因此而全身震抖起来。可是当月牙不断的,回想起往昔自己在阿豪的身前,说「想射吗」这三个字的情景时,自己是多幺的享受,多幺的高高在上,但现在换作自己是对方的奴隶,只使得他感到哑口无言极了!接着阿豪见月牙不发一言,便拿来一对带着震荡跳蛋的锯齿乳夹说:「看来我的乖月牙还未享受够呢!可是学长却没什幺耐性儿,就让这对小玩儿提醒一下你吧!」月牙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震动着的锯齿乳夹,已经狠狠的夹紧在他幼嫩的rutou上,使得他只能含糊不清的说:「啊…学长…嗯…不…啊…不…嗯…」看着月牙这时yin荡下贱的姿态,阿豪心中不禁有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他仍旧亵笑着说:「月牙你说什幺呀?我听不清楚呢!还有,我的乖月牙,要认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哦!」说罢阿豪狠狠的用手指弹了一下月牙红肿的guitou,随即用食、中两指死命的箍紧他大rou的根部。「呀…」再一次的射精不遂,只痛得月牙全身抽搐的嚎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