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03

    「虽然我无法苟同他的某些作法，不过他是个很优秀的经纪人。」

    阿东赞阿西，梦露认为可以提提别的了，「看你现在心情不错，来谈谈优优怎麽样？」

    「想知道甚麽？」他不回避。

    「你们交往过？或者，你单恋她？」

    他吃了两口菜後才开口，「我Ai她。」

    「Ai到底是甚麽样子？」

    阿东不语，但并非不回答，他咀嚼着也思考着。

    两人聊的内容与食物迥异得莫名其妙，催化饭菜香迅速消散，愈加食之无味，阿东放下筷子。

    「这句话她问过我……」

    「你讲的是豆N妹？」梦露还吃着。

    「你说聊优优，我说的当然是优优。」

    梦露不解释，再问个问题：「你们认识？」

    「当然！」他的表情显示他认为梦露的问题很奇异。「我们在星星是我星唱片公司认识的。」

    关键字出现，梦露结束进食。

    她的反应，阿东看进眼里，「我在那儿认识她，也在那儿认识朱董。」

    「朱董？」

    阿东点头，「朱董为星星是我星的幕後老板之一。这件事不是甚麽人都知道的，我在那边做了几年，偶然才得知。」

    「你做甚麽工作的？」梦露好奇他与吉他、词曲的关系。

    「行政方面的工作，不过和音乐亲近，很自然会喜欢音乐。」

    「所以你创作歌曲。」

    「对，不过只是自己玩玩，不够火候。」

    「才子呀……优优Ai才子吗？」

    「我不是才子。创作谁都会，但要够水准才能拿出来说嘴。」阿东无视梦露的揶揄，「朱董教我的。」

    「那头猪哥见不得人好吧。」

    「在某些方面，朱董是个不错的人。」

    梦露嗤鼻一笑，「原来你会向人说他好话，难怪你怎麽顶嘴，他都能忍受。」

    「朱董年轻时就开始创作，纵使作品水准一直差强人意，他从未放弃过创作。」

    阿东的手肘顶在桌上，双手交握刚好在脸前，梦露看不见他完全的表情。「别提那头猪哥了，回到优优吧。」

    「Ai到底是甚麽样子……她问我这问题在她自杀前一个星期……」阿东顿了很久，双手搓动着，这些回忆对他而言具备重量，「我没有回答她，因为那很难诠释，我怕我的答案会让她更加不快乐。」

    「她还是走了，你想过报复吗？报复nV神摇篮、报复朱董？」

    他摆开手，带出一弯微笑，「我承认有过这念头才向朱董提我想换工作，他很乐意我过去帮他。刚开始看那些nV孩，我恨不得杀掉她们，渐渐发现她们其实很单纯，任何行为只为红、只为当明星。我觉得她们很蠢，却也很可Ai。」

    「简而言之，你否认你是nV神杀手喽。」

    「我真的不是。」

    「和豆N妹又是怎麽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