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04

着她的大腿缓慢向上……

    她全身都在使力挣扎，却一点儿作用都没有，他仍吻着、抚着。

    「放开我！」

    他停下来，因那声哽咽了。

    他放开她，她哭得更厉害，面对着靠墙的床角，抱着颗枕头缩着身子。

    「对不起，吓着你了。」他从她身後伸手拭着她淌满脸颊的泪水。

    她推开那支手，「坏蛋！走开！」

    那「坏蛋」显了她的稚气，他越来越感自己是卑鄙残忍的，但还是得知道：「你和来杀我几次的那个光头是一夥儿的？」

    她不想回答。

    「告诉我，拜托嘛……」他的下巴靠上她肩头。

    她迅速挪动位置，「对啦！」

    「那好办，我认识你们的头子……」

    「你认识我爸爸？」她惊讶。

    「那是你父亲！」他更惊讶。

    她的情绪稳定点儿，止了哭泣。

    他靠近些，「你履历上的是分全是假的吧，年龄是装成熟的，名字也是假造的吧，告诉我你叫甚麽好吗？」

    「我才不要！」

    「跟我说你的本名嘛……」

    她噘起嘴，似笑非笑的神情煞是可Ai，他愈加心动，「今天睡这儿，明天我亲自送你回去。」

    「不要！」

    「放心，把你吓成这样，我舍不得再欺负你，我会去客房睡。」

    「爸爸病着，我现在就要回去。」

    他们彷佛都忘了她是来杀他的，还血红一片的袖子、隐隐作痛的伤口不时提醒着，他们仍忽视着，任凭一种无以名状的气氛漫散开来──之後的日子里再回想也解释不来当下的感觉，且在他带她回到家，她的父亲好似也受了那气氛的感染，看着邵明杰好一会儿，甚麽都没问，却以甚麽都了然的心境微笑起来。刚到达时书宇告知梦露，医生才探过，交代了天年已近，忍着哭泣的梦露只能紧握住父亲的手。父亲转向她，笑容中掺上些许情绪，接着将她的手交到邵明杰手上，「明杰，帮我照顾我nV儿……」

    到现在，梦露尚未理解出父亲那时眼中的情绪是些甚麽……

    「梦露姊，你到底喜不喜欢邵哥？」

    阿六妹这问句让梦露回到现实，她看向已躺下休息的阿六妹，没有回答。

    「我们还是要杀掉邵哥吗？」某种程度上，阿六妹是了解她的。

    「不是我们，是我，这是我的事，跟你们无关了。」梦露索X也卧在地上，「你也知道我爸爸最重信用，所接的委托一定要达成。」

    「可是老爷的遗言是要邵哥照顾你……」

    「或许爸爸是帮我制造机会。」

    「老爷都过世了，恩怨是非都应该随他入土为安。而且邵哥真的很照顾你，连我们都一块儿照顾呢，他真的很不错。」

    「我也知道他对我们好，可是爸爸生前没能完成的委托案我应该帮他完成。」

    「老爷跟邵哥为甚麽会认识呢？」

    梦露问过邵明杰，他只以笑回答。某种程度上，她是无法理解他的。

    「你下得了手吗？」

    怎麽可能呢！机会多得是，那一次之後，她未曾再出手。

    他知道她的心事吗？他一定知道。总是要解决的，他也一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