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流浪汉和杀人犯才在车里做(含窒息lay,出血告白)
大腿,微微隆起的弧度顶到湿的一塌糊涂的会阴处,刺激得混血儿不停喘息,呻吟,满是武器袋的黑色作战长裤随着他的动作摆动,时不时硌一下宋明的腰腹和腿,车身都被带着轻轻晃动起来。 男人修长干燥的手指放到腿侧,唇舌张开,Noah将他抓得更近,金色睫毛颤抖着,近乎饥渴地和对方交换唾液,苍白修长的脖子泛起因情欲翻滚而染上的微红,金属颈环贴着皮肤闪动着冰蓝的光,在没开灯的车厢里简直刺眼。 “你这…到底是什么?” “eh…sub的颈…环。” “我发现了,唔…每次你想zuoai,就会有蓝光。” Noah难耐地蹭动自己的下半身,抓着男人的黑色短发,边喘气边说:“想zuoai,蓝色,想杀人,红色…” 宋明隔着作战服摸他的胸和腰,追问道:“遇到危险呢?” 好多话… 就这么好奇吗… Noah不满对方在zuoai时还好奇宝宝似的提问,摆摆头,想着要不要咬宋明一口来抒发自己的郁闷,下一秒便被男人捏住下颌,亲他眼角的痣,说:“来试试。” 温热宽厚的大掌压着颈环掐上Noah的脖子,Noah挺着被锁精环扣住的jiba跨坐在宋明腿上,高大的身躯背光,金瞳却盛着让人腿软的火热欲望,亲手抹杀过不知道多少条性命的杀人机器在此刻温顺得如同一捧找到了合适容器的硫酸,宋明靠着椅背,打量被他掐着的人,右手虎口缓缓收紧。 “eh…” 氧气减少的过程非常痛苦,Noah接受过这种训练,颈侧爆出青筋,被男人用指腹按下,混血儿苍白劲瘦的手臂下垂,握拳,用尽所有力气抑制住想要挣扎的念头,这不是简单能做到的,这说明Noah把宋明的命令放在内心第一顺位,甚至已经超越人类生而具有的求生欲——那是在和自己的本能作斗争。 “你要我松手吗,Noah.” 虽是这么问,宋明手里可一点没松,另一只手慢悠悠摸上混血儿被束缚到青紫的guntang性器,指腹揉搓着柱身,感受到手里这具身体颤动得越发厉害,Noah被掐得头颅朝后仰,双腿情不自禁想要夹住男人的腰,却因为座椅被挡住,只能松松垮垮垂下来,半踩不踩地磕在车垫上,Noah总是肤色苍白的五官涨红,张着唇齿索求空气,口水顺势从嘴角流出来,亮晶晶的,淋了男人满手。 颈环从冰蓝转为蔚蓝,顺着男人指节虎口的收紧,缓缓转变为越发深邃的,接近于黑的暗蓝色。 想zuoai就会变蓝,眼下都要在男人手里窒息了,颜色基调依旧没变。 宋明低声道:“没看出来啊,就这么想被我cao。” 说话的同时,掐着Noah的右手小臂肌rou绷紧,指节施力到发白,手背青筋爆现,压在掌下的颈环卡着混血儿凸起的喉结,巨大的疼痛与窒息感让Noah身体直抽,震动感从微弱到猛烈,毫无逻辑,一波高过一波的恐惧钻进皮肤毛孔里,这只手不止握住了他的rou体,亦薅紧了他的灵魂。 兴奋的电流从脊椎骨蔓延至全身各处,Noah已经无法呼吸,最后一丝氧气消耗殆尽,他后翻着白眼,喉舌里迸发出口齿不清的呜咽声,两只手缓慢地抬起来,抓住宋明的腕骨,然后,轻轻动了动满是口水的下巴,像在点头。 “想你、cao我…!” 宋明掐着他,将对方整个上半身怼到方向盘上,“让我帮你,你该说什么。我教过你的,Noah.” “求你,please…” 有着白金发丝的混血儿眼眶泛红,坚硬的金眸带水,在男人的玩弄下湿得一塌糊涂,“Porfavor…Пожалуйста…e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