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那样的,宝贝(含受主动求C,龙舌兰吻,疯狂流精)
都被性器温度烫到的灼烧感。 隐在肠壁深处的软rou好几次被guitou抵弄,数次路过却不深入的撩拨让Noah忍不住动了动脚跟,男人的身体因此被扯得更近。 宋明盯着Noah用力到肱二头肌都鼓起弧度的手臂,起身离开他的嘴唇,在对方略显迷茫与不满的视线中,从下颌往下亲,舌尖舔着蓝光闪动的金属颈环,Noah呻吟两声,喘着粗气,把胸前的黑色脑袋抱得更紧,又湿又滑的唾液从颈侧流到床单上,Noah的语气迷恋而无助,“cao我那里…求你…” 宋明用手掌压着Noah苍白泛红的胸肌,单手掐住他的腰侧,沉腰cao入。 散发着灼热温度的guitou在内壁深处的软rou上绕圈,眼看就要顶入那条细密深邃的缝,guitou重新抽出来大半截,Noah舔着唇,抓着男人撑在他胸膛的手腕,金眸盯着对方,他发誓,如果他现在手里有把枪,一定对着自己的脑袋来上一发,zuoai原来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吗? 越得不到,越想要。 Noah用柔软的大腿内侧磨蹭宋明的耳朵,汗湿的发丝散开,后xue有模有样地自发着将那根再次插入后xue的roubang绞得更紧,没戴套的rou茎比刀刃还让人痛苦,宋明抓住不停蹭他的那条腿,下半身狠狠一顶,guitou抵入埋藏在肠壁深处的缝隙,Noah被这一下干得猝不及防,肠rou剧烈收缩两下,两秒后,xue口抽搐着渗出淅淅沥沥的透明水液。 “ah…!” “mevasacagar!”你要干死我了 金眸混血儿的双腿被分得大开,凌驾在他身上的男人抓着两团饱满到能从指缝溢出来的臀rou,摆动腰跨cao弄他的后xue,黑色卷曲的阴毛随着插入的动作不停磨蹭混血儿绯红的会阴处,yinnang被干的晃动,被锁精环束缚住的rou茎也肿胀发硬到颜色通红,guitou往上翘着,斜斜指着腹肌的方向,喷洒在小腹上的jingye还未干,金眸的混血儿每被干得身体抽动一次,那些乳白的体液便随之下滑,最后落在浅金色的阴毛里,黏糊糊与泛着酒香的水液融为一体。 1 床垫发出巨大的噪音,Noah被宋明cao得额角青筋暴起,口水流出来,爽得连母语都忘了,几乎就要无法喘气,虽然不知道男人现在是怀着什么心情在干他,但是,Noah想,如果这个东方男人愿意的话,他可以让对方在自己的脖子留下痕迹,抓或者咬,都可以,他甚至可以配合对方在这个小房间里干上三天三夜,直到床架塌陷,地板被cao出个洞来也未尝不可。 “Noah.” Noah手背盖着双眼,被男人啃噬到红肿的嘴唇微张,再用力点恐怕就要滴血。 宋明的jibacao进去,胀大guntang的性器把男人天生不适合性交的肠道撑开,哪怕只是轻轻cao动,也能感Noah到一阵阵与心脏相通的涌动与颤栗,guitou挤压碾弄那条隐秘到难以发现的rou缝,每顶一下,Noah的xue口便跟着紧绷,被cao变形的xuerou咬着粗壮的roubang,壁rou饥渴地舔舐着rou茎上的每一条青筋。 “Noah…” “别…” Noah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宋明以为他难受,翻开遮住眼睛的手,却看到一双泛着水光的浅金瞳孔。 房间里没开灯,Noah撇开视线,语气恍惚到称得上柔软,“我没有…eh…接受过这种训练。” 宋明怜爱地亲他的眼睛,“这不需要训练,你很有天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