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问 上
森:被斯诺叫姓氏和先生总感觉太正式了,像在参加宴会似的……其实他叫我卫森就行。 斯诺犹豫:好的,卫森……可以吗,先生? 卫森:……算了,随便你。你呢,斯诺,你希望我怎么叫你? 斯诺:我觉得,现在这样被人叫名字就很好。帕尔沃老是当着一伙人的面,用黏糊的名词指代我,像是“小东西”小宠物”“小猫”“小狗”“小蛇”“,怪恶心的。 卫森点头:是的,他这人确实挺恶心。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卫森:他刚刚说了,他不喜欢被人比喻为动物。我也不喜欢。 斯诺感激地:谢谢你,先生。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卫森冷漠:总有一天,我会把帕尔沃的头的头割下来——听说他脑子里植入了钢板,光是开枪爆头可能也杀不死他,必须砍下他的脑袋……斯诺,你要收下当个纪念吗? 斯诺脸先是害怕得变白,然后慢慢恢复正常:我会收下的,先生。 卫森笑起来:那就好。 斯诺:但是,我无力回报给你同等分量的礼物。 卫森:不用在意,这也是我给“自己”的礼物。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卫森:让他送我礼物?这有点苛刻。 斯诺:对于送礼物这件事,我现在还无能为力。我被切斯韦尔先生收留,依附着他生活,即便我说“想把自己送给他”,也是一种无法实现的承诺,因为我整个人都已经归他所有…… 卫森:我可没这么说,你仍然属于你自己。 斯诺腼腆地低下头,过了一会后在卫森脸上亲了一下:先生,这能算一个礼物吗? 卫森:可以算是。 斯诺:那我可以要一个礼物吗? 卫森:你说。 斯诺:嗯……我想去看一场职业棒球赛。中学时,我曾经是校队里的投手,一直很想去看场职业赛。 卫森惊讶,上下打量着斯诺瘦弱的身板:你会打棒球? 斯诺:以前会,现在不能了。我的身体被帕尔沃“改造”过,不适合高强度的体育运动了。 卫森冷着脸:该死的帕尔沃……过两天就带你去看比赛。 斯诺又亲了卫森一下:谢谢你,先生。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斯诺:没有任何不满。切斯韦尔先生人真的很好,我很感激。 卫森:我这辈子收到的“谢谢”基本都是他这几个月说的。他拿帕尔沃做参照对象,别说我了,任何人都能算是圣人。 斯诺:抱歉……先生,我让你觉得烦了吗? 卫森:倒不是这个意思。我认为你应该提高底线,学会拒绝,不要我做什么你都配合。这会让我觉得自己迟早也要堕落,变成一个混蛋。 斯诺疑惑:堕落?会吗?切斯韦尔先生作息规律、不沾烟酒、不碰毒品,常锻炼身体,又有一手好厨艺——你们知道吗?他做菜真的很好吃——根本没有任何堕落的痕迹。 卫森:不是日常生活方面的堕落……算了,下一个问题。 17.您的毛病是? 卫森:不太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