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8
诺的臀部,令其下半身悬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阳具每每快全身而退时,就会猛然插入、直抵深处,反复碾过正在痉挛的rou壁,狠狠撞击敏感的那一点。交合处因为又急又深的抽插变得异常粘腻且过分胶着,好像本来就长在一起似的。 事到如今,卫森已经毫不在意斯诺是身体构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同性,一心只想把对方cao到再也爬起不来。 他就不应该给斯诺喘息的机会,这家伙太擅长故作姿态地撩拨别人,卫森更喜欢看到他惊慌失措不能自已的神态。 “啊……唔嗯,慢、慢点——先生,嗯啊……啊,太深了……嗯……!”被卫森疯狂地连续顶弄了近百下以后,斯诺的呻吟开始支离破碎,和哭声没两样。卫森看着他的眼睛,发现他在流泪,确实是哭了。 卫森低下头,感受着斯诺颈动脉的跃动,拂过卫森脸庞的头发非常柔软,让卫森联想起丝绒的质感。 他们两人都是黑发黑眼,这是梦境里他们可以换脸的基本条件,可除了这点外貌特征,以及他们同为男性以外,他们并没有其他相同之处。而且,即便发色瞳色一样,黑色在卫森身上始终是冷酷而锋利的意象,但在斯诺身上,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光景。 卫森在斯诺的脖颈上轻嗅,这只被人圈养多年的宠物发情时连气味都很好闻,正常的男性会有这种特征吗?若不是斯诺的性器正明晃晃地支在卫森小腹上,卫森真想怀疑他的性别。 难道最近斯诺还有闲情逸致喷什么香水吗?会不会是刚刚的药物作用?还是斯诺身上本来就有的气味? 听说有些人之间之所以会特别合拍,是受到了基因的影响,匹配的基因会使他们从感官上察觉到对方独特的魅力,这会不会是真的? 蒸腾的情热同样使卫森的思考失去冷静,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然后为自己的胡思乱想笑了一下。他想得太多了。 倒是把斯诺吓到了。“……怎,怎么了,先生?”他不安地问。这不能怪他胆小,任何人看到床伴在办事时忽然冷笑出声都会汗毛倒竖。 “没什么,”卫森揉捏着斯诺的臀部,想让受惊的斯诺放松下来,“别夹得太紧了。”他用力拍了两下,但进出的频率却是一点也没放缓。 斯诺在他的狂凿猛干下瘫软得像是化掉的奶油蛋糕,很快射了出来。或许是刚才卫森没有拒绝的缘故,他高潮时得寸进尺地亲上了卫森的双唇,一触即分、轻如羽毛,是再明显不过的讨好。 作为回报,卫森一口咬上斯诺的脖子,不顾斯诺无力的挣扎和喉咙里发出的呜咽,持续加大啃咬的力度,等斯诺轻微窒息,有几近昏厥的迹象时,卫森也在斯诺体内深处射精了,将连日以来积攒的精力和难以排解的愤懑都宣xiele出来。 感觉真是好极了。 和斯诺zuoai的确令卫森身心愉悦。 卫森接纳了如上事实,他心里清楚,尽管是斯诺发出的邀请,但他依然拥有能随时结束、从这场麻烦中脱身的权柄——杀死斯诺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但是—— 真奇怪。 卫森并不想杀了斯诺。 他只想把斯诺一整个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