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0
上去的,谁都无法洗掉,以前卫森并不在意别人如何调教宠物,还觉得这黑色纹身有够色情,但现在这个符号却叫卫森觉得有些碍眼了。 “先生,停……啊啊……太深了,呜……”斯诺的声音把卫森的注意力拉回,卫森在注意纹身的时候又忘记了把控入侵的力度。于是他放缓耸动下身的节奏,安抚这具又开始感到恐惧的弱小身躯。 太弱小了。 斯诺太弱小了,在力量上完全无法和自己比拟,卫森想,他们理应是不同世界的人。 不过——卫森斜睨了一眼镜子中的黑蛇——他除了知道斯诺是帕尔沃的男宠,总是被帕尔沃折磨得很惨之外,又还知道什么呢? 斯诺是什么样的人?出身在哪,性格怎样,爱好如何?帕尔沃没关注过,卫森之前也从来没在意过。 卫森对斯诺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好像斯诺生来就在静默无声地承受着无所怨尤的悲惨命运。若不是那诡异的预知梦,斯诺早就已经死了,卫森也会遭殃变成植物人。 卫森不想承认,但在意识到他和斯诺是完全不同的个体后,他确实对斯诺产生了探究的兴趣。 他再次亲吻起斯诺的胸膛,每次亲吻,他都能清楚地感知到斯诺心脏的搏动,双手抚摸着斯诺身体各处,用了点力气,可以隔着皮肤和血rou,摸索底下的构造。 忽然,卫森停了下来。 “……你的身体,这里,是怎么回事?”他按压着斯诺的胸侧,先前他只是觉得斯诺的腰很细—— “帕尔沃说……希望我的腰,能更细一点,就找了医生,让他取走了我的两根肋骨。” 片刻的呆滞后,斯诺回答了卫森的问题,表情平静而麻木。 “手术的伤口在背后,有点难看,所以帕尔沃又叫人给我弄了纹身来掩盖。” 在他说话的时候,卫森看到他眼中某种光辉正在凋陨,没入既深又广的黑暗中。尽管斯诺身上关于激情欲望的色彩还未褪尽,卫森却也明白,斯诺正在痛苦中。这是一个很痛苦的人。 “你……还痛吗?”卫森摩挲着缺少了骨骼的地方,不禁问了这么一句。 斯诺轻轻摇头:“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看着卫森,温和地笑了笑:“切斯韦尔先生,如果您是想安慰我的话……可以给我一个吻吗?”他早就注意到,卫森在情事中并不喜欢亲吻别人,也许是卫森突如其来的廉价同情心令他不适,他就决定这么讽刺一下卫森。 但是,出乎他的预料,卫森真的吻上了他的唇。 呼吸瞬间被夺走,斯诺顺势抱住卫森的脖子,夹紧了环在卫森腰间的双腿,在窒息的快感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顶点。 卫森和斯诺都心知肚明。 这个吻无关任何情愫。 只不过是无辜的羔羊走投无路,只能以身为祭,孤注一掷向不详的煞神寻求庇护。 而那尊煞神应允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