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N!他逃,他追
谢玉咋一听到那句“会怀孕吗”,惊了一跳,他甚至都挑了下眉,满脸诧异望向祁程。 “你是认真的吗?” 如此火热焦灼的气氛,前一秒两人还在抵死缠绵,两人双双达到高潮,他怎么会问出这么离谱的话? 祁程抚了下他的头,“抱歉。” 谢玉沸腾的情欲、内心燃烧的大火全被这一句浇了个透心凉。 祁程什么意思?他对底下那张嘴那么恋恋不舍,是可笑的把自己当做女人吗? 他在祁程心里,究竟算什么? 他喃喃地问道,“祁厅,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谢玉的怒火一下子就被拱起来了,他好恨! 这个问题就像横亘在他们之中的一道巨渊,是一根深入骨髓的刺。上一世,他们那么相爱,祁程也是屡屡逃避这个话题, 床都上了,祁程干他也干了,炮友?还是单纯发泄欲望的玩具? 谢玉自嘲着,黝黑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凝视着祁程,他要一个说法! 然而祁程偏过头去,站立起身,居然一本正经收拾起地面散落的衣服。 他妈的,总是这样!他总是这样在不该逃避的时候逃避。 谢玉用力拉过祁程的手,将他拽至一旁,有些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说呀,祁程!你回答呀!你必须给我一个回复。” 他的眼睛都濡湿了,心里淅淅沥沥下起了大雨。“你要想好,我可不是会所卖屁股的鸭子,也不是什么召来即来挥之即去的玩意,你必须审慎回答,给我一个确切的答复。” 谢玉说着说着,眼睛通红,全身都抖了起来。 “过两天再给你答复,好不好?”祁程见他这样,上前抱住他,轻吻着谢玉秀丽的侧脸,一下一下啄着,也认真回复。 “不行。”谢玉将他一推。 “过两天是哪天?明天?后天?你别拿那一套来搪塞我!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 他开始有些冷嘲热讽,带着些阴阳怪气,“祁厅处理棘手问题的经验那么丰富,不会连这个也回答不了吧?” 谢玉自认为自己现在讨要回答的样子很有气场,很高高在上,很趾高气扬,跟上一世求爱的卑微一点也不沾边。 可索求别人爱的人,怎么会不卑微呢? 他对着祁程,眼睛眨都不眨,等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都在拷打他炽热的心,在用刀往他柔软的心上割。 祁程还没有回复,他妈的! 谢玉真的想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他要回京海!做他的谢公子。 该死的祁程,他再也不碰了! 京海比他好的人那么多,他就不信找不出来一个! 谢玉的理智已经在暴走了,眼神中满是恳求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好。”历经那么多风霜,在复杂、诡谲多变的政治斗争中存活下来的祁程,怎么会读不懂谢玉呢? 眼前人在祁程面前,就如一张白纸,什么都摆在脸上,更加不用说单纯又不世故的男孩子险些就要把心剖开给他看了。 谢玉今年那么年轻,才二十二三,浑身都是青春的气息,爱很直白,恨也是,而他,早过了那个随心所欲的年纪,他被许多东西牵绊着,身后有很多人,坐的位置四处都是虎视眈眈要将他拽下的人,一着不慎就是万丈深渊。 “我问你我们什么关系?你跟我说好?”谢玉真的要被逼疯了。 眼前的男人又恢复那副官场谈判常见的模样,语气平静温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