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四根玉势弄后茓/R钉/踩茓
陈设依旧,连那幅他们年少时共同绘制的《山河图》都还挂在原处。 脚步声从殿后传来。 白玉衡没有回头,他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他身后三步之遥。 "衡哥。"徐如林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白玉衡转过身,看见徐如林一身玄色锦袍,眉目如昔,只是眼角多了几分沧桑。他们隔着三步之遥对视,隔着几年的光阴。 "晋王殿下。"白玉衡微微欠身。 徐如林上前一步,却又停住。他抬手示意侍从退下,殿中只剩他们二人。 "你瘦了。"徐如林说。 白玉衡抬眼看他:"殿下倒是风采依旧。" 徐如林苦笑:"何必如此生分?" "礼不可废。"白玉衡淡淡道。 徐如林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白玉衡下意识要挣开,却被他握得更紧。 "你的手还是这么凉。"徐如林低声道,"我记得那年冬天,你为了救我,在雪地里守了一夜......" "殿下。"白玉衡打断他,"过去的事,不提也罢。" 徐如林松开手,后退一步:"好,不提。" 殿外传来礼官的声音:"吉时已到——" 徐如林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主位。白玉衡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 婚礼仪式繁琐而庄重。白玉衡跪在殿中,听着礼官宣读婚书。他抬头看向徐如林,发现对方也在看他。 "......永结同心,白首不离。" 礼官话音落下,徐如林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扶他起来。他们的手相触的瞬间,白玉衡感觉到徐如林的手在微微发抖。 "衡哥。"徐如林低声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 白玉衡垂下眼:"殿下说笑了。" 徐如林握紧他的手:"我知道你恨我。" "不恨。"白玉衡抬眼看他,"只是......" 话未说完,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一支冷箭破空而来,直取徐如林后心。 "小心!"白玉衡猛地推开徐如林,自己却被箭矢擦过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嫁衣。 侍卫们冲进来护驾,刺客很快被制服。徐如林扶住白玉衡,脸色铁青:"传太医!" "无碍。"白玉衡按住伤口,"皮外伤而已。" 徐如林看着他染血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你还是这样,总是不顾自己。" 白玉衡笑了笑:"习惯了。" 太医匆匆赶来为白玉衡包扎。徐如林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说:"衡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比试吗?" 白玉衡一怔:"记得。你输得很惨。" "是啊。"徐如林轻笑,"那时候我就想,总有一天要赢过你。" "你做到了。"白玉衡说。 徐如林摇头:"我宁愿永远赢不了你。" 殿内一时寂静。太医包扎完毕,躬身退下。徐如林走到白玉衡面前,伸手抚过他的脸颊。 "衡哥,这一次,让我保护你。" 白玉衡看着他,眼中终于流露出一丝脆弱,却还是强撑着最后的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