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拾叁
季语澜心里有小九九,赶紧岔开了话题,“你说刘思财能吃这套吗,他继续躲着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昭云浅笑着答道:“不会。” 季语澜望向他,知道这个笑容不简单,语气也添了几分急切:“什么意思?你已经算到了他一定会主动找我们求助?” 昭云微微颔首,走到罗汉床的另一边坐下,无趣的拨弄自己的手指,“除了季家两子,另外两家也是梨花木原料。” 季语澜点点头,认真思考着他的话,“民户们则不是,是春季山上伐下来的新木,算到如今,也许那木头的潮气还为散尽呢。” “是。” 季语澜恍然,感叹道原来是这样,先不说那些东西是不是同一批货,单单新木潮湿程度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必然是同一季山杨。 民户家买不起那么好的红木,只能以这种脆生便宜的材料代替,虽然很容易就劈裂,但是新生婴儿住几个月还是够的,所以这还是笔划算账。 “那如何能断定,就是从他手中出的问题呢?” 昭云停住手上的动作,缓缓道:“若他做了,一定会心虚,因为他的娘子已有四月身孕。” “阿?!” 季语澜的脸上有些惊诧,但更多的是怀疑,“他可有好几房娘子呢。” “就刚才屋里那个。” 季语澜:“???” 惊愕间,季语澜抓着自己前襟系带的手都松开了,痴然看着昭云,记忆迅速倒回一个时辰前。 不,这不可能吧?! 季语澜的表情已经帮他将此话喊了出来,昭云却只是神色淡淡,似有调笑意味道:“他知道的,我见他们走时候,他抚着那女子的腹部。” “这也...太...” “嗯。” 季语澜半天才感知冷,低头一看自己衣衫散了半天都浑然不知,赶紧捉了衣带乱缠一通。 慌张的样子好似丢了松子的花鼠,惹得昭云展颜而笑。 “你笑什么,我只是惊讶。” “哦?” “这不会危害腹中胎儿么。” “不知,没有试过。” 季语澜简直想给他跪下磕一个,他要是试过就出鬼了,太阳就西边升起了! 想着季语澜摸了摸下巴,咂摸道:“我估计肯定不是今夜,他要是怕极了才会好好掂量这得失。” “嗯,明日便知。” 两个人说说停停,时间就过了大半个时辰,院子里连扫地的声音都没了,估计家里下人也都去睡觉了。 季语澜扭捏了一阵,最后道:“要么明天再吃吧,我也不会蒸东西,这会儿厨房估计也都锁了。” 季语澜很怕他生气,所以声音是越说越小,到了末尾,字已经不知道飘倒哪去了。 “好。” “诶?你不生气阿。” “缘何生气。” 自己真是自找没趣,不生气还不好,季语澜赶紧换起笑脸:“明日一定,一定。” 说完两人又陷入沉默,季语澜想着是不是该叫人去歇息了,约莫现在都快子时了。 “呃,那你去歇罢,我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