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肆
” 妇人颤抖着点点头:“正是。” “你有何证据说是这鸟杀了你丈夫。” “我亲眼所见!” 季语澜啧了一声,蹙眉道:“昨日我们赶往你家的时候,没看见你人不说,李五明明穿着伪装鸟的衣服死在了房后,你怎么说是大鸟将人撕了?” 堂前众人包括刘其都发出一声唏嘘,大大小小的议论声接踵而至。 现在还是早上,街上的百姓不多,大门前也就了了几个人凑热闹,听了堂里的话也纷纷开始议论起来。 季语澜清楚的听到一句不该的话:听说李五媳妇跟老张家二子有染,能不能是借此谋杀李五阿。 这句话昭云和柳覃也听见了,两人面色各异。 一个旁若无事,一个眉头紧蹙。 妇人的声音逐渐孱弱,解释了一堆谁也没听清的话。 季语澜也看出了端倪,看来这事情确实没有这么简单。 “回话!” 妇人恍然打了个冷颤,磕磕绊绊道:“民女...民女不知阿!” 季语澜将之前绘画的那张鸟图从袖里取出,在她面前展开:“你之前见的可是这只鸟?” 妇人扫了一眼,迅速低下头:“好,好像是...” 季语澜将图纸递给柳覃,柳覃快步走到前面呈递给刘其。 看完之后,刘其拉长声音道:“这图上的鸟和笼子里的的确不是一个阿!” 妇人猛的朝地上磕头,呜咽道:“民女不知,民女不知阿!” 季语澜一把抓住她胳膊,制住了她动作,冷声道:“你的公婆呢,昨日我们去的时候,根本没见到人。” 李氏哭的脸和脖颈都红起一片,活像个没毛的猴子。 “问你话!” “死...死了...” 这时候刘其发出惊叹声:“阿?!你刚才还说不知道呢!你胆敢欺瞒县令!” 妇人闻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支吾着解释。 季语澜躬身对刘其道:“刘明公,看来这事情确实是另有隐情,还是将人先关押起来,二审待我再去取证才是。” 刘其挥了挥手,他巴不得赶紧把这事弄完,自己还要置办年货呢,谁有空cao心这些破事。 “行,这案子本就应该录物局管,既然你那没地牢,人就先关在县衙吧。” 季语澜拱手行了个礼,转身朝堂前几个衙役使了个眼色。 衙役瞬间会意,一人一个胳膊将李氏拖了下去。 众人见没意思,直接散了去,想看的戏码是一个没演,白站了半天。 昭云也是这么想的,站的腿都酸了,做人真是麻烦,连个翅膀都没有。 须臾间,衙门里就剩下几个衙役和他们三人,季语澜还端着个架子显得有些滑稽。 柳覃:“你可真会给自己找活儿,咱们府里一共三个人,平时追个兔子都费劲,现在还要去查案。” 季语澜不服气道:“那怎么了,我这个小智囊加上昭大侠,还不扫除天下妖邪?!” “我信你个鬼,我这腰都疼死了,我还没去看大夫呢,你给不给我批银子看病阿!” 季语澜闻钱色变:“什么银子,哪来的银子??”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