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廿六
欸!你怎么扯断了,那天捆着的绳子断了,我好不容易穿进孔里的。” 昭云止不住抽了抽眼角,随后他叹息一声道:“它大概已经有了灵识,日后不能再放在身边了,而且需要以水物滋养才能继续生长。” “啊?”季语澜几乎是惊叫出来,他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块黑黢黢的石头,这东西成精了?! 昭云顺势点点头,将石头搁在他手心里,继续道:“每日两次,浸泡在粮酒之中,剩下时间才能随身携带,若是觉得不便,直接扔进酒壶里挂着也可以。” 季语澜听的认真,但还是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你说真的?这?真的变沉了是因为有...有什么灵了?” 为了解答他的疑惑,于是昭云开始胡编:“不知,你可听说过太岁?同他相似,这黑石头也会生长,这是观里传了百年的神物,来历具体我也不清楚,但我听师父说这石头只有碰见命定之人,才会开始生长化形。” 季语澜听的目瞪口呆,尤其是最后一句,他惊讶不止,感叹道:“真的!这么...这么宝贵的东西,还能,还能化形!” 昭云:“嗯,所以你更要好好照料它。” 季语澜狠狠点头,将小东西塞进自己的枕头下面,又拍了拍,“自然,我肯定好好照顾它,明日我就叫人去买酒来,买上好的酒喂它!” 小黑石头在枕头下面喜极而泣,不由得笑得发颤,整块石头哆哆嗦嗦地抖动,季语澜也高兴得不得了,压根没有感觉到枕头下有异动。 “嗯,睡吧。” 季语澜欣然应下,跳下去吹灭了蜡烛又将帷幔落好才上榻,依旧是他睡里面,昭云睡在外侧,这次小石头睡在两人中间。 季语澜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又带着欣喜:“昭云,你说它能长成什么形状。” “不知。” “不会像玄书故事里那样,长成个孩子吧?那我不是还未婚娶就为人父了。” 昭云觉得他不可理喻,石头会长成孩子?于是没有接话。 季语澜见他没说话,以为他睡着了,于是偷偷从被子里钻出来去看他的侧脸,他思考了一下,将小石头重新掏出来然后塞进昭云的枕头下面。他心里偷偷想着,虽然有些荒谬,但是他觉得没准真能成,可要是能长大成人,肯定要像你才好。 翌日清晨,小年。 两人一直睡到天大亮,院子中偶尔进来下人打扫,声音细琐却不吵闹,像往日无数清晨一般,一切循规蹈矩地发生。 季语澜一夜好眠,屋子里的炭火前夜添的满满的,后半夜的余温一直维续到天亮,晨日东升,一抹光亮透过木窗时,温度正与炉火余温交融,暖得人又多几分舒心。 昭云缓缓睁开惺忪睡眼,像是小憩过后的苏醒,长梦醒后只觉喉见干涩无比,他本想起身下去漱口,没想到被飞来的一腿硬生生压了回去,人睡得正死,浑然不知时辰,胳膊自然地搂像身旁柔软被褥,嘴里喃喃不知说何一二。 昭云捏了捏鼻梁,微微抬起的脖颈再次躺回去,他眼中无愠怒之意,反而是充满空滞,望着帷幔顶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身边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又传来一些难以描述的长吟,那是季语澜睡醒了在伸懒腰。 季语澜不知道身边的人早就睁眼了,刚要探头去叫他,却没成想人是睁着眼睛的,“哎?你怎么醒了也不出声,看什么呢。” 昭云微微眯眼,刚才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