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捌
鹤眉头紧蹙:“是。” 昭云闻言露出不解神色:“是凡人?但又看不清根骨?” “是。” 说完红鹤叹息一声,“那牌子是天上的东西,具体谁是他的主人,我还得好好打听打听。” “嗯,放我回去吧。” “怎么?你还不想呆这?你瞧瞧你的灵核,都快裂了!” “你帮我。” “滚边去,不帮。” 昭云从袖里抽出一张画,戳了戳他手。 “什么东西。” “他画的,给你抽了一张鹤出来,挺像的。” 红鹤不耐烦的接过画,瞥了一眼,一羽一神与自己真是有几分像,这凡人倒还挺会画的。 “阿,什么意思阿——” “借花献佛。” 红鹤轻嗤一声,拂袖甩去一丝灵力直入他的灵核,“下次断不可如此莽撞。” “嗯。” “去罢。” 话毕红鹤将他的神识从手中释去,由他本身牵引回到凡间。 神识归体的一瞬,昭云就感受到了沉甸甸的恶意。 身下是一条腿,胸前是两个胳膊。 昭云抽了抽额角,抬手将人掀到一边,季语澜受惊瞬间从梦里醒来,然后就是一个喷嚏。 “阿啾——” 季语澜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嗔道:“你睡觉怎么打人的?” “我腿都给你压得发麻,为何不打?” 一句话把季语澜说的没声了,旋即自己拉好被子凑到昭云身边:“嘿嘿,抱歉阿,我睡着了可能就乱动了。” “嗯。” 季语澜困的不行,下意识又给身边的人拢了拢被子,嘴里含糊道:“咱们提前回家,也不用日日都这样节俭了...等会去给你买更多的衣服...” 昭云侧首看向他,无奈的笑了笑,骂了一声呆子。 …… 公鸡报晓,想睡也睡不消。 这周围邻里全是民户,家里的鸡鸭一养就是一大把,早上打起鸣来跟鞭炮一样,一连串的叫。 季语澜愤然捂住耳朵,整个人都缩进了被褥里。 自己本想多休几日,就直接回家,留在这也是徒遭罪,巨鸟一案是今年最大的事,之前他和柳覃都是自己找事情做,上山下河,街坊林田,只为消磨时间。 就单单说睡觉这个事情,也充分证实了回槐州当差的必要。 再也不想听鸡叫了! 这一夜季语澜本就是睡的一波三折,但总的来说还算可以,因为自打昭云来了之后,自己再也没做过噩梦。 窗外又传来鸡公高昂的鸣音,季语澜无奈的叹息一声将头探出来,没想到刚好和昭云对上了视线。 “呃...你醒了?” “嗯,被鸡吵醒的。” 季语澜笑了一下,感叹道:“我们都是深受其害阿——” 两个人穿戴整齐,坐在堂前饮早茶,一口温润涩香咽下,心口也暖了起来。 “今日需要做什么。” “没甚可做的,没有案子的话,在府上呆着就行。” “嗯。” “欸对了,你可以教我功夫!” 昭云将茶碗放下,蹙眉道:“你?” 季语澜还以为自己说了什么不对的,话音倒逐渐小了下去:“怎...怎么了?” “身子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