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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有别人了,不会了。” 白纱裙双手捧着卢基诺的脸,亲昵的用额头与他相贴,然后一点点亲吻他眼睑下的淤青,然后是鼻梁上的肿块、深红的嘴唇。 当他们分开时,黏腻的性刺激让双方都开始呼吸加促。 “还疼吗?” 1 “如果你当时能轻一点...” 幸好没有人路过,否则就会看到一个穿裙子的‘女人’将男人按在枕头上抚摸他的下体。 “卢基诺。” “嗯?” “我该不该说,我要,进来了?” “...” “随意。” 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不管相爱与否,本能都驱使着他们脱光衣服互相索求原始的冲动。 卢基诺已经湿透了,jingye凝成块干在裤子上不是很好受,他解开自己的腰带脱下裤子,白纱裙顺着他手指的力道划下他内裤的边,露出他白皙的胯,然后。 白纱裙抬起了他的双腿。 1 “抱歉,打断一下...麻烦吐点口水在你的...生殖器...上。” 卢基诺几乎要晕过去了。 白纱裙挺起腰,全身的血液都因为看见卢基诺熟桃色的rouxue后而汇聚到了yinjing上。 oh!mamamia! 他真是活在人类的社会中吗?他居然看到了女人长了yinjing。 卢基诺脑子发蒙!或者这位其实是个未被阉割的完整的女人? 耶稣啊,就让现在的他去为您赴那场晚宴吧。 卢基诺与身下的人十指相扣,他在上下颠簸间颤抖着小声哭泣。等到闯入他身体的人找到了他隐藏着的某个特殊位置,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然后往后仰,腰部弯成一个美丽的弧形。 紧接着只是白纱裙一个使劲,他就又被拉回‘她’的怀抱。 白纱裙用手指勾弄他深色的乳晕,拇指揉压他硬挺的乳尖,在卢基诺忍受着酸痛肿胀、疲惫匆忙时给予了他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1 他棕色的头发都散开了,甚至还沾染上了不少双方的yin水。 他美丽的眼睛也如同溺水般放大,籍由窗外些许月光折射进晶状体,融化开一抹被有意忽视的爱欲。 白纱裙反而闭上了眼睛。心知道自己是不是不忍看到卢基诺高潮时的模样,即使穿透他的是自己的yinjing带来的快感。 “亲爱的。” “你...” 白纱裙朦胧的面部突然开始变得清晰,至少,卢基诺能明显看出其正在微笑。 ‘她’抓着卢基诺的手,然后放到自己嘴里... “啊!放...放开!” 等卢基诺挣扎着把手收回时,只见到无名指上有一圈深红的牙印。 像个戒指紧紧的箍在皮rou上。 “再见,我要起床了。” 一个吻落在卢基诺嘴角,然后,天亮了。 ‘呜----’ 火车开始鸣笛。 卢基诺蔫巴的靠在车厢门前冷眼看着诺顿收拾满地狼藉,他们都没问昨晚的事。 因为在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卢基诺就翻身下床,抓起已经把自己收拾的人模狗样的诺顿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这可咬的不轻。 至少诺顿痛的像条煮熟的大虾,弓身捏着无名指无声的乱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