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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还没把我赶出去?当然是帮你们这些笨蛋规培写临床日志!” 卢基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厚厚一叠本子,把除了最后一本外所有的都塞到诺顿怀里: “记得先把这些放到主任办公室去。” 诺顿·坎贝尔刚到精神科的第一天就遭遇了滑铁卢,他虚弱的抱着一堆笔记离开了。 在他走后,卢基诺重新坐下并打开了留在手里的笔记本,抽出钢笔在新一页上写下日期: 1/22 [我认为,当前...] 刚提笔,他就迅速把主语涂抹掉。 [当前最重要的是通过促使分析者的侵凌性作为负性转移而呈现,从而使分析者的侵凌性在治疗的早期发动。这在治疗的目前阶段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侵凌性能得到分析家正确的处理,伴随而来的就会是病人最深层阻抗的显着性减少....] 他在结尾处落笔许久,一直到房门再次哀嚎起来才小心将笔记本收进怀里,他的外套内侧有为之专门准备的一个口袋。 “我们走吧,行李会在晚上送到住处。” 诺顿絮絮叨叨的跟卢基诺交代起来离开医院后的注意事项-尤其不能离开他的视线太久! “...” -affect- 1/24 小雪 [如果想要正确的对他进行治疗的话,那么先前在传统上,根据情感来构想的那些所有精神分析学的概念,就必须重新加以思考。其次,在此期间,这些情感皆有可能将我划掉欺骗,/必须警惕被自身的情感所引诱。可这并不是说/应当无视自己对于病人的感受,而仅仅意味着必须知道如何恰当的使用自身的情感。] 在末尾,卢基诺写了一句总结: “对这个病人的治疗并非是发泄他的情感,而是在言语中循序渐进的向他道出有关欲望的真理。” 再一次的,恰巧在诺顿靠近的前一秒他合上了笔记本收进怀里。 “真不懂你这是什么症状。我从没见过有哪个病人会像你一样每天花三五个小时用于写日记。” 他摇摇头,将一枚在街角杂货铺购买的纪念币在卢基诺眼前晃了晃。 “想要吗?” “幼稚。” 说完,幼稚的人一把抢走了硬币然后像抛手捧花一样背身丢进了喷泉里。 硬币落地发出脆响-喷泉水早就冻起来了。 “喂,你还没许愿!别走,我进去捡起来你给我认真的许愿啊!” 幼稚的诺顿医生当真翻进了喷泉里去找那枚可怜的硬币,而卢基诺只是望天,然后短暂的闭上了双眼。 “快点,认真的,许愿!” “我拒绝。” 他将硬币塞进口袋任凭诺顿如何劝说都雷打不动的向入住的旅馆方向走去。 他看起来真的很喜欢站在窗边向外看。难道这会让他有一种对这个世界作壁上观的自由吗? “你在看什么?天已经黑了。” 诺顿端着一杯水和一碟不知名的白色药片走到窗前的矮几上放下。 “跟我说说吧。这也是你该尽的义务,配合医生。” “我在看。波萨达斯号*1掠过地球,穿过被冻结在微笑中的月亮。” “...我说,这几天,早上我给你的药你真的有好好吃掉吗?” ‘砰.’ 玻璃杯和木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