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
工伤吧,身为老板不应该很有责任心地把他送去医院吗? 怎么能只顾着看他哭! 孟泽悬确实坐着没动,面色一贯严肃,冷眼旁观那双红彤彤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形状圆润,瞳色比常人稍浅一点,浸透了泪水之后有种琉璃般的质感,脆弱不堪却又摄人心魂。 明明是委屈的,但眼神里却带着股似曾相识的倔强。 不知为何,他的心情突然变得有些烦躁。 坐在孟泽悬一旁的年轻男人终于收起看好戏的嘴脸,轻车熟路地在储物柜里翻出了一个小药箱,快步走了过去: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商恬小可怜儿啊,快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 这人名叫樊忱,是孟泽悬为数不多的至交好友。 樊忱一上来就捏住了商恬的手腕,这让他有些不适应地向后躲了一下。 虽然我长了一张富二代的脸,但其实我是个医生来着,需要给你看一下我的从业证明吗,樊忱一脸不正经地笑,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伤处,你这手指头没伤到骨头,但是外伤需要清创,然后包扎。 商恬自小就怕疼,听到清创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能不能给我打个麻药? 樊忱被逗笑了,温柔地摇了下头。 商恬吸了吸鼻子,不忍心看自己手指上的伤口,只好撇过头去。 正好和孟泽悬的目光对上。 男人的目光也落在自己身上,只不过和其他人关切的目光不同,这人明显是洁癖又犯了,眼睛盯着那根不断滴血珠子的手指头,眉头越来越紧。 商恬低头一看,铺在脚底下的羊毛地毯果然已经沾到血了,血淋淋的一小片,确实有点扎眼。 反派大佬果然对主角受之外的人没有任何兴趣,他心疼的不过是那块被弄脏的羊毛地毯罢了! 好了,包扎好之后注意不要碰水,按时换药,樊忱垂眸,看着面前这小孩儿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没忍住伸手摸了一把对方的头顶,不许哭了哦。 这医生看起来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手上的动作却颇为利索,很快便将商恬的手指头处理妥当了,还顺带将纱布绑成了蝴蝶结。 不过商恬看到之后不大满意,心想和他一个大男子汉一点都不配。 你刚刚躲在那里干什么? 孟泽悬终于开口问话,看他那愈发冷厉的神色,显然是准备秋后算账了。 商恬心里丝毫不虚,像个被老师问话的小学生一样站得笔直,将受伤的小手一背,一本正经地回答:我刚才在系鞋带,然后不小心就把壁柜碰倒了,我真的什么也没有听到!岛主您放心叭! 作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反派大佬,对白月光求而不得,其实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这一点商恬懂。 而且身为一个很有职业素养的替身,要自觉维护金主爸爸的自尊心才对! 于是商恬又感情真挚地再度解释:而且我遗传了我爷爷的耳背,绝对没有故意偷听您讲话。 孟泽悬的眉心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刚刚叫他什么?樊忱憋着笑问。 商恬无辜地眨巴一下眼睛:岛主呀。 难道不对吗?朱伯说这座岛屿是孟泽悬名下的资产,而且他已经叫过好几次了,孟泽悬也表现得适应良好。 樊忱再也憋不住了,瘫倒在沙发上,笑得浑身乱颤。 孟泽悬面色不善地瞥了他一眼。 眼看着时间不早了,商恬不敢再耽搁,他冲着孟泽悬甜甜一笑,开口告辞:岛主,我有个工作需要完成,得先离开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