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为教学指导
姜榆觉得他周围的人都有病。 回想起来,一切的有迹可循是从一个月前他宿醉的第二天开始——在教室捡到三个同学用过的震动跳蛋。 随后演变成小卖部的老板嘴里塞着口球,后面带了条猫尾巴就给他结账; 路边等红灯的路人将一个穿着校服的男高围在中间,解开裤子撒尿还让人喝下去; 大型商场各种用品店都变成了情趣店; 各种玩具试戴的直播霸占手机头条首页; 最为恐怖的是,姜榆书包里买的那一袋子专业书,变成了性爱睡前读物。 这一个月的时间,从最初大学室友听到聊这方面的八卦还在发出不明意味的笑,到现在每次就寝,闭上眼还能感受到隔壁床铺摇得嘎吱响。 rou眼可见的,这个世界变成了陌生的样子。 一开始他觉得惊讶疑惑不解,投诉举报,到现在食堂吃饭被人射出一米远的jingye溅到衣服,也能处变不惊起身换个座位继续。 这个世界疯了。不是好像,是真真切切的,看上去毫无扭转的余地。 姜榆拿起蓝牙耳机塞进耳朵里,隔他两个身位的图书馆里,有一对情侣正在旁若无人的接吻zuoai,撞击的声音都能盖过姜榆的翻书声。 他看着手机上不断跳动的数字,默念着,直到耳朵里的英文单词变成了不知名的娇喘声,这才叹了口气摁下停止键。 30秒。 从他发觉变化做这个实验到现在,5分钟到30秒。 不得不肯定的是,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病毒侵入得越来越快了。 相信要不了多久,整个星球的生物,都会变成离不开性的疯魔状态。 是的,不单只是人类,连一些动物植物都有了自我意识,随处可见的野性交配,分泌求偶信息素。 没有生物逃过这个病毒的控制。 目前看来只有姜榆自己还算是正常的。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意识清醒,或许这也只是暂时的,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变成周围人那样。 不再想着各种考试,不会考虑早中晚吃什么,更不会觉得在公众面前赤身裸体露出生殖器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靠窗的少年垂着眸子,眉头无意识的紧皱。 “姜榆!” 突然出现的呼喊将姜榆从回忆里拉回来,他抬起头,黑板上的ppt展示着放大版的人体结构,穿着古板的中年教师手里拿着鞭尺,敲着讲台,“你来回答一下我提的这个问题。” 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姜榆的专业课就变成了人体和谐交流课,各种平日里需要打马赛克的影片能够在课堂上见到现场,主讲的老师还会一个个体位仔细讲解,但是经常讲着讲着就沉迷活塞运动去了。 姜榆从曾经人人望其项背的学神,到现在变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吊车尾,经常被老师批判的典型。 站在教室里的少年沉默不语,连视线都从ppt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