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傅铭琛,我已经在尝试接触新的人了(中N/N攻/高爽)
白瑞妍崩溃道:“之前不都是好的吗?一切都可以谈。我的宝贝儿子你怎么可能喜欢男人?mama知道你一直恐同,这只是一时兴起对不对?小时候mama已经把你送到戒同所矫正过了,你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像你那个该死的爹一样是那种恶心的同性恋。” 手背上的灼伤开始疼痛瘙痒。 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八岁小孩,被无情的母亲借着“未雨绸缪”的名义抛弃到戒同所三个月。 一个连生理知识都不怎么了解的小孩,被迫忍着恶心一次次观看男人与男人交媾的血腥画面。 傅铭琛心底竟隐秘地升起了一丝报复的快感:“不是一时兴起,我就是您口中恶心的同性恋。” 桌上的果盘被怒火中烧的女人扫落到地上。 “傅家身上流的血都是脏的,你和你爸一样!” “既然您知道他脏,这么多年,您为什么不能放过他也放过你自己?” 喉结上下艰难地滚动,他还是把一直以来的心里话说出了口。 “我知道您和他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我知道我只是你们之间利益交换的产物。但我还是想自取其辱地问您,这么多年,您真的有一天,哪怕一秒把我当成您的儿子,而不是争权夺利的工具对待吗?” 白瑞妍抄过桌上的烟灰缸,“啪”得一声砸在了男人的额角,“你这个没有心的东西,我当初就应该直接掐死你。” 鲜红的血顺着额角的伤口滑落而下。 没有心。 徐昱景也说他没有心。 这是这段时间第二次听到有人说自己没有心了。 所有人都说他没有心。 他或许真的没有心吧。 “您从来就没有信任过我,您认为如果不依靠白家,不依靠联姻,不依靠和陈家的交易,我根本不可能赢过傅铭瑾。但您从来没有问过我是否愿意用这些手段。” “我只想堂堂正正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赢过他。” 白瑞妍怒道:“你知道你执意退婚和毁约,要多走多少弯路吗?” “那您知道我如果我不走这些您所谓的弯路,会失去什么吗?” 他失去的,是他的整个世界。 “我宁可去走这些弯路。” 傅铭琛蹲坐在门前一夜。这几天忙着处理退婚和合同的事情,他已经两三天没有合眼。可处理完毕的第一刻他还是径直从纽约飞了过来。 到达徐昱景家楼下的时候已经凌晨十二点了。傅铭琛透过窗户看到家里的灯还亮着,可还等他几分钟后停好车准备上去时候,家里的灯已经灭了。四月的天还带着些寒意,但他不想打扰到徐昱景休息,又害怕在车上睡着了错过徐昱景出门,于是就干脆在门口蹲坐了一夜。 吱呀—— 门从里面被打开。徐昱景看到门外的男人满脸疲惫,一向整齐的高定衬衫此刻也有些皱巴,半张脸红肿着,额角潦草地贴着一块纱布,右手提着一个装着早餐的塑料袋子,手背上一片红肿,整个人看起来都狼狈不堪。 男人声音沙哑:“阿景。” 还没等他说什么,手机铃声率先响了起来。 徐昱景接通电话,说马上下来。透过楼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