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赌
眉,悠悠又举杯,我只好把酒喝了下去。 我看得清那个他慢慢悠悠做出来的口型。 ——说了不是同性恋,傻逼。 ……这又是什么意思,为我弯的? 「1997……所以这个他妈的叫球状闪电的东西要我想起的事……还包括付为筠的死?他死了吗?他为什么会死?」 1997依旧没有回应。 【第三个小时】 在卫生间点完蜡烛、经过卧室时,里面传来付为筠和姚艳妮略显严肃的讨论,好像又是有关电影,都是些“你凭什么以为”、“我不打算让你插手”、“那你查他干什么”、“别自以为是了”之类不客气的声明。 还没等我听清,门开了,付为筠又接起谁的电话,而姚艳妮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正撞见我在转角跟打火机较劲。“借个火成吗,”她朝阳台一扬下巴,“试试我的烟?” 恭敬不如从命——感谢甜话剂,我觉得我前所未有得像个接收故事线的NPC。 我递给姚艳妮一件风衣外套,她边走边穿上,到阳台时递给我一盒烟,我拆开包装磕了几下,你要留独头烟么? 留吧。 我倒放回去,拿了另一根。 阳台有遮雨,不过地上仍有不少积水,风也大,点火并不容易。轮到她点时,她挣扎了半天,没点着,我把烟头对过去给她,她满意地吸了一口,烟雾自嘴唇吐出,在潮湿的空气中氤氲成一个圈。“付为筠跟我说过你们的事。” “嗯,他也跟我说过一点你们的。” “他怎么说的?” “……” “——‘开放关系’对吧?”姚艳妮又吐出一口烟圈,“其实我一开始没想跟他搞这个,是他提出来,我答应了。不过谈了之后我才明白,付为筠根本就不会谈感情,那些东西在他眼里就跟物物交换似的,人人散发些魅力、献上点殷勤,睡与不睡都是生意。” 唔,沉重的话题。“生意……”我谨慎地开口,“也不尽然妨碍感情。” 姚艳妮睨了我一眼,“这话你自己信?” “有人信。” “你说闻老师?” 我无可奈何道:“倒也不止。” 姚艳妮摆摆手,“反正我不信,你不信,甘蜜大概也不信,所以我才想找你们拍我的本子。至于付为筠……”她顿了顿,嘲讽地勾起嘴角,“王飖,有件事我打赌他没告诉过你——你们拍《月亮河》之前之所以会跑了投资、把他逼得来找我爸要钱,都要拜你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所赐。” “……仇峥认识姚向越?”我皱起眉。 姚艳妮审视我许久,撇开眼,“我就知道他不可能告诉你,那傻逼。” 他?谁?……付为筠? 那声不客气的咒骂尾音很轻,我注意到她说时嘴角细纹也明显了一些,笑意更薄,看上去有些心黑手狠——我是说,对编剧来说这大概是项长处。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姚艳妮饶有兴致地问。 我没办法地举起手,“姚总有话不妨直说。” “——因为《月亮河》是我写的呀。”她吐出的烟圈遇上潮湿空气几乎立刻溶解,三秒,无影无踪。“所以从付为筠拿到本子、到他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