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人不愿意
要喘不过气来,但跟女人做就这一点最要命——你永远不知道该对她用什么力气。我只好撩开她脸侧的头发,用我发誓最轻柔的力道抬起她下巴,“你确定?” 她伸手盖住我的眼睛,视野变成一片温红的黑之前,她的嫣然一笑是我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随后,她轻快地解开扣子,为我们接下来的行为定性:“别紧张,睡一次而已。” 白色纱帘被拉合,室内呈现午后特有的、暧昧的昏暗,光斜斜洒进来,在沙发与茶几边缘镀上一层金边。我盯着她说话的样子,试图判断这个答案出于自我保护还是真心,“……为什么要跟我睡?” “你不是都猜到了么?”她侧脸在我手腕上的刺青咬了一口,“我在收集替代品。”淡金色的光芒映得她眸子像琥珀——千万年前,一瓣落花被倒霉地裹进树脂里,堕入接近永恒的囚禁。她无法腐化和泥,高高端坐宝石中,任由名为人类的古怪后辈端详、狎昵。我若是那瓣花,自然要嘴硬说这是我为自己选择的永生,可人本性有种自以为是的残忍,它非要戳破、非要作诗,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我俯下身,叼起她肩头的一块rou咬下去,伸手压上她的胸,而甘蜜安静地——甚至是羞赧地冲我笑了。 说真的,我已经想不起上次跟女人zuoai是猴年马月,只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凑上前去仔仔细细地端详着那两团粉褐色的乳晕。我一边看一边忍不住捏了一把,然后划着圈地打磨,而她几乎是笑着、熟练地抖了抖上身,我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两团乳rou就这样翻滚了起来,仿佛什么富有流动性的液体。 真奶……毕竟跟用药物注射出来的假奶是不一样的。 我是说,我认罪,我终究是个精虫上脑的普通男人。我一手一只地把它们像两团兔子那样朝中间挤了过去,稍微往上拖了拖,吮进嘴里。她很应景地嗯嗯啊啊了几声,我支起身子,把她从头到胸地上下来回端详着,她也不躲,就这么直勾勾地望着我——cao。这可是个名副其实的女明星。我扛不住这灭顶的视觉冲击,摁住她的嘴,仔仔细细地亲了一遍。我确信我想要取悦她,可她在这过程里不断地动、不断地急促呼吸、不断地抬腿蹭我,一对胸简直蓄意挑衅一般地往我身上贴。等我反应过来时,我的上衣已经被她扒了下来,而她堪堪捧好了胸,似笑非笑地半跪在我两腿之间。 让一位女士以这个姿势跪在我面前实在让我自觉罪恶,我嗫嚅着:“你要不还是起……”她却干脆利落地拎过我半勃起的yinjing,放在了自己的胸上面。那一瞬间,生理上爽不爽暂且不论,心理上的冲击犹如当空一击礼炮,我的脑中轰地炸开——霎时,漫天烟花烟云遮望眼,我什么也再听不见。老天,如此情投意合、被女人蓄意勾引的zuoai,我已经盼望了多少年。我的yinjing反复磨着她的胸,她配合地微微前后晃动,我不一会儿就硬了起来。而她垂着头,我看不清表情,却能看见她的那副长指甲深深钳进乳rou里的样子——只稍稍一陷,便又他妈被吞没成白花花一片。 “要我给你口么?” 我咽了口唾沫,“还是我给你吧。” 她抬起头来,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又好笑似的,“你在讨好我?” “对。” “为什么?”她好奇起来,耸起肩把乳rou又向中间夹紧,“我还以为我把你当替代品,你会生气呢。”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心猿意马地磨蹭着,“女士们想用我是我的荣幸。” 她含笑问:“你的主体性呢?” 我呸了一口,“去他妈的西方意识形态。” 甘蜜大笑,把我的yinjing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