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任务:跟哥做
逼rou也跟着粘稠地外翻,“你的yinchun很窄,xue口其实不太好找,以后如果要被别人cao的话,记得自己伸手掰开,不然别人找了半天都对不准,大概率是要生你气的。”我感觉自己如同一个性爱教练,为了活儿极差的学员cao心不已,“但是,放心,只要他们进来就不太会容易生气了。你的yindao很窄,又做得很长,捅起来又挤又爽。” 他的xue道变得更紧了,我把他从床上抱了起来,手搭在我脖子上,让他坐在我身上。 这个姿势本应让他没法再不看我,可他却又开始抬头去看天花板,我揪着他的腰把他往下按,“哥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jian尸。”“那你就……出去。”我没理,忙着来回换角度找他的g点,找着找着,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他吃痛似的皱起眉来,忽然就把腿往中间夹,牙齿咬住嘴唇就想往上抬腰。我反应过来,摁住他的腰,逼他往我身上坐,加快速度往那个位置顶了十几下,顶出一声忍无可忍的喘息。可是,诶,奇怪……这好像不是我想象中插到g点的感觉,好像太深了。我加重力道,放慢速度地在那个奇怪的位置上反复研磨,他似乎疼得受不了了,本来搭在我肩上的手改成了环抱,啧,还抓了起来。我的后背是一片火辣辣的疼,可他一边抓还一边骂:“你他妈……拿开。” 谁拿开谁啊。 不过能让他从装死的状态里出来,我对这一点的秘密更好奇了,深入浅出、九浅一深那些都试了个遍,每顶一下他就在我背上抓一道,嘴唇都被咬破了,闷哼声也变成呻吟,不是那种得了劲的腻味,而像是真的承受着某种痛苦似的。“哥变成女人以后脾气变坏了。”“小飖,那里不行……你他妈——”话音未落,他的身子在一声压抑至极的喘息里绷紧到极点,终于在我的yinjing乘势又进去了一寸的那一刻拉长成泣音,手指几乎要嵌进我的后背里。我只觉到那个略陷僵硬的点猛烈地颤了一下,突然就松动了似的,蠕了蠕,向我打开。我盯着他的小腹,缓缓伸手上去摸了摸,抬头看他,“我是不是……顶到哥的zigong了?” 他一出口就是打着颤的喘,大概很受不了自己发出这种声音,咬着牙忍,忍到最后我都能听见他牙齿打着抖的声音。 他看起来太辛苦。 而我心中的旗帜燃着火。 我重新把他平放到床上,攥着他的小腿把他掰开,腰抬起成跟xue口一条线,一插到底,直接捅进刚刚开了口的宫颈。那个口太紧,他被捅得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胸膛起伏得厉害,那模样就像是要喘死了似的——我是说,他束手就擒、忘乎所以的模样让我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一个处于濒死状态下的人是不会有气力管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样子的,他喘就只是为了自己喘,泪也只为自己而流。他从未如此诚实过。 这念头让我他妈的更硬了。 好他妈的深,我都佩服我自己,简直是新世界——一枚快速制服仇峥的快捷键。再掰小腿未免不方便,我没顾他的阻挠,换成掰他的大腿,拿出cao飞机杯的架势把他套在我yinjing上捅。我一往外撤,他的腿就不断蹬我,我再一进去时,他又疼得死去活来流眼泪,不断说让我出去,说到最后只剩下颠簸的气声。人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呢?我一面胡乱在他脸上摸着,一面在他的xue道里撒野。眼泪就意味着忠贞吗?还是说你的眼泪只会为自己而落?我擦着那个又小又窄的新xue口磨,“我一会儿如果射在里面,哥不会怀孕吧?” 他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你他妈的给我出——啊——”骂人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一句打着抖的惨叫。伴随着喷水似的潮吹,他射了出来,我训练有素地低下头,吮了几口他两边的rutou,缓缓地,那里淌出两道白液。他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