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状闪电-失序
,浑浊的辣油气味混杂各色香薰的香气。 我率先坐到餐桌一边,像模像样把蜡烛和酒杯一字排开,“我宣布,现在开始年轻人们喜闻乐见的NeverHaveIEver游戏。”——每个人准备一杯酒,轮流说一句“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做过的人折一根指头,先折完五指的人喝酒。 据1997介绍,我自学生时代以来就算得上某类社交恐怖分子,善攒局,尤善攒那种人心浮动、各怀鬼胎的修罗场局,而现在这天赋得到确凿的印证——烛影憧憧中的一张张面孔或熟悉、或陌生、或意有所指、或作壁上观……人心浮动,各怀鬼胎。我一边分发酒杯,一边叫醒1997,让它把甜话剂兑进酒瓶子里。 一旁,付为筠皱起眉,“你他妈多大了还玩这个?” 姚艳妮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 “王飖,换个游戏吧。” “不要,王总,我就要玩这个。” 我扫视尚自狼狈的众人,最后一声银勺扣酒杯声落定,“——第一个问题,”我挑衅地望向付为筠,“我从来没有跳过河。” 哄堂大笑——谁都知道付导在《跳河》里自导自演跳过河。付为筠无语地折了一根手指,“有意思么?” 我伸展手脚,颇为满意,喝下一口冰汽水,很甜。 坐在付为筠左手边的姬成渝也折了一根手指,我好奇地看向她,她捋了捋头发,笑着解释,“旅游路遇车祸,有人落水,见义勇为。” 姚艳妮大赞好样的,我问救上来的人是谁。 “一对……”姬成渝的指甲细细撕着蜡封的边,眼神闪烁了一瞬,“当地的情侣。” 不错嘛,甜话剂效果显着。 隋唐另开了瓶起泡酒,冰块下沉发出咕咚声。付为筠看了我一眼,我朝隋唐扬了扬下巴。果然,作为坐在我左手边的第一个人,隋唐默契地接起姬成渝的话头,“说到车祸——其实我从来没有出过交通事故。” “——飞机失事也不算吗?” 隋唐像是无奈似的对我翻了个白眼,我冲这小NPC挤了挤眼睛。姬成渝没忍住吐槽:“飞机失事人不就没啦?” 姚艳妮抚掌大笑,“我就喜欢王总的地狱笑话。”说完她和闻念池各折了一根手指,她解释有过两次追尾,堵车太烦人。 接下来,不用我问,姚艳妮自己似乎就对闻念池的交通事故颇感兴趣。 闻念池轻描淡写地回答说前两年做事没轻重,酒驾出过事,而姬成渝的台阶下句话就递过来,“是在大学的寒暑假期间吧?” 闻念池顿了顿,喝了一口红酒,含混不清地说了个“是”。 一滴酒洒在桌布上,污点晕成小小的圆。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发消息的人是付为筠:别逼他们。 我扣过屏幕。香薰里的雪松味道融入愈烧愈旺的火焰,窗外风雨交加,室内其乐融融、你侬我侬,是个好消息。 游戏发言顺序按照座次走顺时针,下个发言的本该是坐在隋唐左边的陈楚念,不过他刚才去厨房扮凉菜,于是轮到坐在我左手第三位的姚艳妮。付为筠似乎对她玩游戏的风格早有预料,提前往旁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