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支任务:哥被抹布
匆匆cao了几下以后草草射了就再排队去了。 后来的人有了经验,先用涂了药的按摩棒把他捅开,然后一戳一戳地往里捅。仇峥估计很疼,也很愤怒,腿凭空蹬了几下,又被人拉开,按摩棒拿出来,yinjing捅进去,伴随着一阵长久的惨叫声,出来时都是血。他红着眼,抬头睨了一眼在他身上的哥们,发狠了似的蹬了一脚,“滚。”说出来的话却因为嗓子实在沙哑而效果欠佳。那人火了,伸手捂住他的嘴,他甩头想把那只手从嘴里甩开,这一下动作把我看得想笑——他看上去就像一个要被夺走贞cao的良家烈妇,足见决定人活着的姿态的是位置,而不是本性。 迎接他的是重重一脚踹在他两腿之间的新器官。他疼得弯下了腰,随后被人揪着头发伸手就捅进了女xue。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改造他的yindao时我跟公司定下了不低的敏感度,他该是要感到加倍的疼,不过被插了几下以后就会变得汁水淋淋。唔,好吧,看起来被插得还不够,看那大哥皱眉头的样子就知道他的手指在xue道里频频受阻,加上仇峥并不配合,那人气得又在他的逼上扇了一巴掌,借着他被疼痛占据大脑的当口,一手大拇指抠住他的女xue口,中指插进了他的后xue口,就这么把他像个手指娃娃一样从床上拽了起来。啧,那该有多疼——可他接着就被在脸上结结实实地来了一拳,声音湮灭。他尚自被那一拳打得发懵,就被往床上一撂,下一根yinjing在药和血的润滑下畅通无阻地捅了进去。他把脸埋在床单里面,看不到表情,就是肩膀不住地抖,露出一对形状优美的蝴蝶骨,背上泌出淅淅沥沥的汗珠。期间他奋力往前爬了几下,身后的人就笑,不急不忙地让他爬,爬完两步以后他的后xue也被如法炮制,他们只消掐着他的腰往自己身前的玩意儿上那么一扣,他就只能塌着腰、撅着屁股挨cao了。 不久后他被人拉着同时插进去了两根yinjing,他忍不住故态复萌,又挣扎了几下,不过不太顺利,因为这个体位被cao时他是个四脚朝天的姿势,地吸引力都在帮助那两位大哥cao他。他喊出的“滚开”很快就被吞没在第三根插进他的身体——他的嘴里——的yinjing的射精里。不知道他有没有觉得自己像一幅画?我的意思是说,三根钉子正在使着吃奶的力气把他往地上钉,多像一幅要上墙的画啊。话说回来,我小时候似乎经常担心类似的问题,被揉皱的纸、被踩扁的箱子、被锁链连成一排又一排的购物推车——我曾常常关心这类死物的处境。而现在我看着仇峥,忽然又好奇起我是如何成长为如今对待人类遭此黑手也处变不惊的成年人的。 逐渐地,他被架着胳膊、随着屁股里面的yinjing起伏而一晃一晃的,终于也知道了要伸手帮别人taonongyinjing,被打了屁股要翻身,被抽耳光了要再打开一些喉咙,似乎终于学会了认命。客人们很满意,慨叹着射在他脸上,他本能地要躲,他们就再拿guitou蹭一蹭他的眼睛,睫毛被蹭得糊成一团,想看也看不清。很快,他被掐着下巴把jingye咽了下去,咽下去,呛咳几口,再被揪着头发张开嘴。嘴里的yinjing已经软了,他有点疑惑,不知道这人还想干什么,片刻后,一阵腥臊热流冲进他的喉咙口,液体是稀的,滔滔不绝,澎湃汹涌。他明白了那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