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错名字了
着一件经典款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裤脚磨得毛毛糙糙的,盖在白色运动鞋上,都不是什么名贵料子,剪裁也就那样,我一经过仿佛能闻见那种洗衣球香。他看到我,又瞥了眼手机上的表,似笑非笑说:“同学,别看了,你要迟到了。” 我那天没吃早饭,也确实要迟到了,但是他问我的语气更像是挑衅,于是我停下脚步,问他的塔可是从哪里买的,并翘掉了那节讲座。我是说,我和付为筠的遇见就是一场脱轨,此后信马由缰、越脱越多,仔细想想才知道是错了。 后来我们没完没了地说话,买塔可排队时说,走路去啤酒馆说,吃炸鸡说,半夜耍酒疯也说。我从没见过如此话多的男人,就像他看学院里的老头子不顺眼、看大街上的行人不顺眼、看这世界不顺眼,就看我顺眼似的。而就是在那些不自量力的话语里,我们拍完了《跳河》——晚上通宵吵架,白天杀人放火。我平生唯一一次见到付为筠说不出话的样子就是拍戏期间提出包揽他的生活费时,他都穷得点不起外卖了,我把信用卡直接塞到他手里,他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最后憋出一句“我不想你包养我”。 那就当我们在谈恋爱吧。 他专注地看着我,那你还会跟别人做吗? 我摆摆手,没这闲工夫了。 他没再说话,把卡收了,郑重其事道,我以后会还的。我就亲他,还什么还,还这个吧——我是说,那时候的付为筠真可爱啊。他不会接吻,也不会zuoai,被我羞辱得恼羞成怒了就翻个身,背对着我,“老子再也不跟你做了。”我就叫他为筠,为筠,半夜三更他被生生叫醒,被子一掀兜头就罩起来我。我们一下子近得不可思议,两个人挤在一个被窝。那时他的脸上还有清晰的骨骼和单薄的皮rou,专注的样子好看极了。你做噩梦了?我摇摇头,遗憾道,披萨吃多了。他翻了个白眼,那就继续睡你的。 可是一转眼,我望着他眉宇之间的一点阴鸷,那年那个穿着牛仔裤、兴致勃勃同我谈天说地的年轻人又去哪了呢? 我伸手想把他眉眼间的东西拭净,可他非要站起来,还想亲我,被我一手摁跪了回去,结果他转换策略,亲了亲我的鞋。我倒没想到他这么有当m的潜质,一边亲一边还扬起眉毛来看我,简直他妈的嚣张至极。“王飖,你觉得我追名逐利,我却觉得你胆小懦弱——所以你要不起我的感情。我向前看,而你只是任由自己一直被困在过去的梦魇而已。”他一边说着这番暴论,一边顺着我的脚踝舔吻上来。我被舔得恶心,他却趁机跨坐到了我的腿上,不断用他的yinjing蹭我。我软着,可是他的那玩意却完全是个性致勃发的状态,这让我非常没有面子。 “就比如——你看,一时跪下又怎么样?老子想要的人,怎么样也会爬到他身上去。” 我恼羞成怒,把他从我身上拎下来,他却撑住墙,低下头又来亲我。亲着亲着,他变本加厉,试图用他的yinjing在我身上蹭到更多地方——太他妈的浪,浪得我都能感觉到他的yinjing顶端渗出的液体沾上我的小腹。我“嘶”了一声,隐隐开始感到有些恐同,愈发难以忍受这个在我小腹上留下黏糊糊的液体的东西其实是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一想到这个念头就汗毛直竖,觉得此生也无望硬起来了。可是付为筠就这么寸步不让地用它抵着我,让我甚至能感觉到上面青筋的脉络。他说,飖哥,你现在实在怠惰,腹肌都快没了,还是给我cao吧。 这话实在听得人窝火。 我掰过他的手腕,揣度了一番会有什么后果——不会有他妈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