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善变。
,证明我以前、现在爱的都是他? 我平静地看着他,给了我的回答:“我爱洛棠,不只是爱他蜷曲的长发,我也爱他笑起来的梨涡。他有些地方和你以前很像,但我也爱他其他的所有地方。” 我无法否认我仍旧迷恋洛棠身上的那些相似之处,但我确信我爱他——因为晏云杉没有梨涡。 晏云杉:“你真善变。” “也是,以前追在我后面跑了六年,我出去一个月你就跑得影子都没了——” 作为主动断联弃养方的晏云杉怎么敢指责我?我怒不可遏地打断他:“难道不是——” “陆绪。” 停在我们身边的黑色商务车突然摇下了车窗,带着黑色手环的苍白左手伸出,敲了敲窗玻璃,成功预防了即将发生的争吵。 晨光明媚。 陆鹤闲坐在车内,面容恬淡,眼下带点青黑,似是有几分憔悴。 “叙旧可以,不要吵架。公共场合两个成年人这样争吵容易被录下来放到网上,我不想处理这种新闻事件。” “小晏,好久不见,你变了好多,我差点没认出来。” 晏云杉冷冷睨着他,一言不发,蓝海冻结。 陆鹤闲面带微笑,杏眼弯弯,恍然若春。 我站在中间,假装一直在和德牧对视,等待塑胶绿道裂开一条缝让我钻进去,懊恼怎么又让他们两个碰上了。 晏云杉和陆鹤闲向来不对盘,每次见面的氛围能把我撕成两半。 以前我手心手背都是rou,两边都不敢得罪,还想尽办法说点好话想改善二者的关系,可惜无果。 现在我权衡了半秒,光速作出抉择,先向陆鹤闲谄媚地笑,说:“哥,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陆鹤闲:“有点事要问你,看你不在家,猜你出来晨跑了,就顺着路来看看,果然逮到你了。” 晏云杉:“原来是晨跑。” 语调平平,熟悉的不阴不阳。我能够自行补出后半句——“我还以为是来偷狗的”。 “还要摸吗?”晏云杉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晃了晃狗绳。 我很想摸,又怕陆鹤闲判我重罪。 果然还是要把我劈成两半。 我的犹豫同时得罪了两个人。 陆鹤闲眼里的笑意消失:“还有话要说吗?需要我先回避吗?” 晏云杉手腕转了转,牵拉狗绳:“陆董现在这么尊重人了,刚才怎么打断陆绪说话?” 陆鹤闲淡笑地说:“小晏,我怎么管教我弟弟轮不到外人来说。” 晏云杉扬着下巴,对上陆鹤闲,“陆鹤闲,你是不是觉得陆绪永远未成年,能够容忍你无底线地干涉他的人际交往,他的人生?” 陆鹤闲拉平唇角:“是你对我和我弟弟关系的了解还停留在那个时候。” “更何况,我只是在履行一个兄长的责任。陆绪,我无底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