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换上情趣内衣,无意识互撸,c湿过载的
他的嘴,听到这句意料之外的喘息,顿时有些后悔,不该亲哥哥?转念,他又亲了下去,细密的吻却落在了薛郁小巧的喉结上面,慢慢的移动。 情欲第一次在薛郁的身体里复燃。 他睡得不安稳,梦中又有那个讨人厌的触手,一样的熟悉感觉,八爪鱼似的,扣住他的手脚,还将粗大guntang的滑腻触手弄进自己的嘴里面,逼迫自己也回应它。 他无奈地想要推开,却被绑住举起手。 后面更是一塌糊涂,他很少起欲望,或者说是几乎除了第一次失败的勃起,从来没有过,今夜却意外的做了春梦,在梦中,他和一根粗大的roubang贴在一起,大腿都被烫得快要掉rou了,还在磨那里!压着他的jiba一起磨!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叫出声,只记得在和讨人厌触手的春梦中,他叫得很怪。 半梦半醒,但是睁不开眼睛,梦里他都不好意思听自己的声音,那样……那样奇怪…… 他以为自己在做春梦,却没想过压住他的狗崽子是真的存在。 “哈……啊!……呜!……哈啊、啊……”被男性的手握住腰肢,上面沾了他们二人的汗液,涔涔地从眉眼也落下,燥热的温度在病弱的身体里升起,他的脚踢到了什么yingying的rou,触手发出了什么声音? 薛郁不知道。 永远不知道,他最讨厌,最恨的弟弟,薛炽变态地将他的小腿握在手里,一点一点沿着舔上去,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刚才踢到的是他勃起的jiba,并且因为被踢,对方还更兴奋了。 “哥哥,好爽。”他轻轻靠在哥哥的耳边。 在用哥哥的大腿,对着jiba互撸了又十几分钟,他才终于射出来,“哥哥,你这么射了这么多次啊?哥哥是早泄吧?没关系,我会让哥哥慢点射的。” 他捧起刚才双方的jingye混合物,狰狞的性器随着他的东西一跳一跳,他将哥哥摆成最开始的姿势,薛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梦中的触手怪只是弄了弄他的身体,刚才还舔了汗?他不确定。 心里面莫名起了烦躁又有些说不清的念头。 既讨厌触手对自己的事情,又讨厌自己在这场春梦中爽到了,还讨厌想到了薛炽。 只有他,会对自己起这样龌蹉又恶心的欲望。 讨厌薛炽,即使做梦也会想到,真是阴魂不散! 然而,等现实里面,他被那根勃起的jiba抵住脸蛋时,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猥亵,但是意识却想起今天夜里网恋男友那根放出去要被打马赛克的roubang。 明明和自己一样,16岁,那里却已经那么大了。 薛炽看着睡着的哥哥张开了嘴巴,面色潮湿浮粉,就像是在呻吟呼唤,渴望什么。 “呼……果然很漂亮。”变凉的jingye粘稠得像是酸奶,洒在手指每一处空隙,配上哥哥露出来那截红艳艳的舌头,不自觉被自己调教的yin荡,美得刚刚好。 “咔嚓!”按下快门,今天是睡jian哥哥的第二天。 哥哥,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也爱我,你都只能属于我。 从身到心,从外而内。 薛炽为他脱下情趣内衣,沉甸甸的吸满了水,收拾好床铺,再给他清理掉不应该存在的痕迹,为他的手腕上药,最后再抱着哥哥亲了好几口,才离开薛郁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