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ala弟弟的beta哥哥
好吧,他想,那我稍微原谅你了。 谁让你是我的弟弟呢。 十二岁,面对勃起jiba,无助看着他的薛炽,薛郁也很无助。 可是房间的门被锁上,父母说,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伺候他的亲弟弟。 这时,他才懂,原来当时自己想的其实是。 谁让只有你一个人看到了我。 但他挣扎、求情,在此刻无用。 曾经总是喜欢喊他“哥哥、哥哥”的跟屁虫、粘人鬼,如今黏在他的身上,用尖锐的牙齿磨着他的萎缩腺体,他哭喊着想要离开,薛炽还是喊着“哥哥、哥哥”,下口,咬破了永远不能分泌出信息素的腺体,一点点舔掉血液。 像是品尝最美味的食物,又像是在品尝薛郁的恐惧。 “阿裕,阿裕。”他舔着薛郁的耳垂,第一次勃起的jiba压在薛郁的背脊上乱蹭,做着luanlun的事情,却喊着让他心软的小名。 父母在刚生下薛郁的时候,因为另一个,爱屋及乌,取名“薛郁”,为数不多的几次哄他,也唤过薛郁,“阿裕”。 可那都是从前了,今日再次听到这个名字。 薛郁竟然产生了一股想哭的冲动,他的心很痛很痛,比被alpha咬破腺体还要痛。 压着薛郁背的薛炽笑了。 对,就是这样。 他们都放弃了你,哥哥。 你的一切都应该和我有关,你的爱恨都应该由我赋予。 你该为我而活。 “阿裕,哥哥,爱我吧,恨我吧。”他舔舐beta出汗的后颈,那个被咬破的腺体的血已经干涸,他的信息素还不够强大,只能靠着不断释放在哥哥身上停留。 “他们都不爱你,只有我爱你。” 薛郁很想要反驳,但他无法反驳。 “我生来就是为哥哥而存在的,哥哥,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才十二岁的alpha对他承诺,薛郁的泪滴落到了门板上,剩余的,都被薛炽舔入了胃里面。 yin乱而畸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