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礼
第二天中午,是薛炽和薛郁的成人礼。 过了今天,他们成年。 但是因为薛郁十岁时对薛郁做的事情,他从那时候开始,不仅被改名,还几乎被薛家在外界除名,外人只知薛家有个薛炽,不知道他还有个哥哥。 今日,理所应当的,薛郁也不会参加成人礼。 但是说好的搞事,他又怎么可能放弃? 当然,手摸到那个早就准备好的磁盘时,他还是有些茫然,薛郁不懂自己为什么会产生想要将它丢走的冲动,为什么要怀疑自己是否还真的是厌恶薛炽这件事情。 恨是唯一支撑他走下来的动力。 十岁那年,薛炽昏迷的几个月,他产生过自杀的念头,不止一次两次,他在那时有了不应该的愧疚,他认为自己的存在不应该的,他想一了百了,不去恨这世界上唯一爱他的亲弟弟,死掉,所有的在意就都会消失了。 磁盘上滴落了水滴,滴答滴答…… 可是为什么后来他忘记了?比起让恨一个人成为支撑自己活着的念头,死亡是更快捷,更一了百了的解脱方式呢?薛郁的手不停擦着脸上的泪水。 他好像,遗忘了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咔。”卧室的门被人推开。 “哥哥,我回来了。”他最恨的弟弟,支撑他活下来的男人,风尘仆仆地将他抱了个满怀,薛郁的破碎不成珠子的泪,被他舔舐干净。 珍而重之,却又不是把他当做易碎品。 “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我吗?”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薛郁依旧垂下眼睑,但是薛炽可是把他整个人都抱住了,舌头还舔着他的唇瓣,呼出的热气交融,他确定他听见了全部。 “会。”薛炽毫不迟疑,俊美的脸靠得太近,即使日夜相伴已经能免疫,可因为他的话,薛郁产生了眩晕感,他却还有没说完的话,轻启唇,珍重地像发誓:“我会像条毒蛇一样缠住哥哥,死亡也不能将我从你身边带走,我不会让哥哥死去,如果我死去,我就算变成鬼,也会从地狱十八层爬出来。” “哥哥要的只有我能给,我是因为哥哥需要才能活下来。” “我对哥哥的心意,永远都不会变化。” 谁家好人告白是这样的,果真就像薛炽自己说的那样,他像条毒蛇,但是幸好,薛郁也不是正常人,他渴望被关注,渴望有人看见他,恰恰需要的,就是这种紧密缠绕的,比藤蔓还要勒得紧的深沉而炙热的爱。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都是变态的患者。 “……”薛郁张开了唇,似乎想要反驳或者说些什么,但最终放弃了。 薛炽抱住了他,他抵着他的额头,落下一个单纯的,不带旖旎情欲的吻,在薛郁的两颊。 薛郁没有推开他,只是静静地任由他吻,落在床单上的两只手都被握住,十指相扣。 薛炽在践行他昨夜对薛郁说过的,他的渴望,“想拥抱哥哥的身体,想亲哥哥,想要牵着哥哥的手。” 他们都没有去处理身体的欲望,安静的氛围,很少见的出现在了薛郁薛炽的相处中。 “哥哥,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只要你不离开我,我都不介意。” 硬邦邦的,两根大小不一的jiba凑在一起,没有挣脱裤的束缚,他们也没有摸,只是在床上耳濡厮磨到消退,薛郁发现他的心酸酸胀胀,好似吃到了很早以前就专门为他落下的云朵面包,他忍住落泪的欲望,鼻间塞塞的。 “我爱哥哥,我爱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