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中故事(四)
江星华进房间的时候,还有点忸怩,她没有她表面上那么开放。我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我一把把江星华固定在我的正前方,然后用自己的眼睛直盯盯的盯着江星华的眼睛。我一点一点靠近江星华,让她闻到我嘴巴里的味道。 果然江星华被我催情了,她像棉花一样瘫倒在床上,全身蠕动,叫个不停。大概这么多年江星华也是处于一种性饥渴的状态,要知道那个50多岁的省委副书记不可能带给她多大的快感。 我成功俘获了这个女人,而且我可以肯定江星华比燕子对我更满意。如果说燕子有一点冷冰冰,那江星华就完全是在迎合和享受我。镇静下来,我对江星华说:“有一点小忙要你帮,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江星华一脸媚笑着说:”愿尽犬马之劳。”这个江星华还拽文呢,她哪里知道前方是一条充满危险的路。 三天后的《都市报》刊登了一篇长篇特稿《都市江湖内的黑老大》文章不点名的把庆华给亮了出来,稍微有点知觉的人都知道,庆华现原形了。这篇文章影响很大,连海外媒体都在转载。 庆华气急败坏的给我打来电话:”狗日的李局长,《都市报》的那篇报道是你叫燕子写的吧?!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成都市面上没有我查不到的事!你给我小心点,小心我把你一起给结果了。” 我说:”庆华,我们谈判吧。谈判地点,时间都你选。”庆华想了想说:“后天晚上7点中山茶楼大厅,不见不散!”放下庆华的电话,我又拨通了黄浩的手机:”黄浩吗?后天晚上7点中山茶楼喝茶!” 我和黄浩还没走进中山茶楼,沿途就觉得不对了。一路上都是奇奇怪怪的人,这些人或老或少,都不像是本地人,倒像是进城的务工者。关键他们的口音一个比一个难懂,说着南腔北调的话,给人一种奇异的异乡感。 走进茶楼刚一坐下,庆华就出现了。庆华对着我露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然后指着黄浩问:”这位是哪个分局的?”我笑笑:”这是我大学同学黄浩,他不是公安局的,他是残联的干事。” 庆华对黄浩失去了兴趣,他对着我看了三分钟,突然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李方,我们几十年的交情,一句话,只要睿阳不抓我小辫子,我也就不难为他。怎么样,这个事情不难办吧?” 我摇摇头:”庆华,你已经在刀口上了。听哥一句劝,出国去,你的钱够你用一辈子了。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都是好地方。”庆华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怎么,我就一定会输给睿阳吗?”庆华拍拍手,从茶楼外面走进来一个高个子粗粗壮壮的男人。庆华压低声音说:”你相信不相信,他手底下有几十条人命,但没人敢动他。” 我看了一眼高个子男人:”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西罗马吧,失敬失敬。”黄浩在我旁边一动不动,大气不敢出。庆华说:”李方,你不要以为当了个官就能把我怎么样。老实说,以你的官位,我还真没看在眼里。”“我看在眼里!”突然从茶楼的卷帘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1 我干咳一声,大声说:”想必是中老大来了。”那苍老的声音哈哈一笑:”别人叫我老大,其实是因为我年纪老,我手底下可没有几十条人命。”我再次大声说:”成都市是文明之都,做什么都要讲个理字,杀人放火那一套可以收起来了。” 苍老的声音说:”谁在杀人放火,你们在杀人放火,我是反对杀人放火的,奈何逼之凶也!”我突然问了中老大一个问题:”现在的成都到底是谁的成都,是成都人的成都呢,还是外地人的成都?” ”是我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