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线木偶
作无动于衷。 “他不想吃就先不吃吧,待会儿午饭给他送到房间去。”那边的易初远刚结束一个公司的例行会,此时正靠在办公椅上看家里的监控。沈棠安在家里就只套了件纯棉体恤,半截胳膊露在外面,上面有各种狰狞交错的伤疤。 看到手机画面里那张风轻云淡的脸,他蓦地坐直了身体,“啪嗒”一声点燃了只烟,叼在嘴里。 “把电话给他”,他缓缓呼出了一口烟雾,给管家吩咐道。管家听见了,只能小心的把手机捧到沈棠安面前:“少爷的电话。” “敢挂电话你这辈子都别想拿到还款的钱。”沈棠安接过手机,还没来得及按下挂断键就听到了易初远的威胁,他把手机音量调低了些,“有屁快放。” 易初远在电话里笑了好久,“哥,你以前说话不是这样的。” 沈棠安皱眉又想挂电话了,他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还带上了名字:“易初远,我让你有屁快放。” 易初远听见这话也不笑了,语气都低沉了不少:“为什么又不吃饭?你还想输一个星期的营养液吗?” 沈棠安对着手机屏幕很隐晦的翻了个白眼:“我说我不想吃,不想吃也要硬塞吗。” 电话里沉默了很久,就在沈棠安以为易初远已经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开口了:“这次就算了,你不要一直惹我生气。” 深呼吸了很多次之后,沈棠安才忍住了把手机砸出去的冲动,他动了动僵硬的面部肌rou,扯出一个比哭还丑的笑容:“你自找的,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得受着,不是心甘情愿也得受着。” 易初远没说话了,沈棠安这下是真没心情继续吃饭了,把勺子一扔,撑着桌子站了起来。管家接过手机,可能是易初远又说了什么,他点头说自己知道了。 最近这段时间天气总是阴沉沉的,他之前受伤的腿疼的厉害,平时不疼还能勉强行走,现在疼起来是真的行动困难了。上个月复诊的时候,医生说这辈子很难再养好了,他倒是无所谓的笑了笑,平淡的就接受了现实。 倒是旁边的易初远脸黑的难看,又问了一堆问题,在每次都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才终于死心。他牵着沈棠安的手出了问诊室,又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问国内外所有做这方面的人脉朋友有没有更好医院或者医生的联系途径。 有时候,扪心自问沈棠安也觉得易初远至少明面上对自己挺好,吃穿都是最贵最好的,半年来带他看腿的次数不少于十次,每次复诊不管多忙多累,人一定是到场的。 “不是说恨吗?这么小心翼翼的是怕我会死掉吗?”某次的床事结束,易初远给他按摩着腿,沈棠安没忍住问他。 他捏着沈棠安小腿的力度刚刚好,不轻不重的,闻言也只是微偏过头,目光很沉的看着沈棠安。说出来的话却依然刻薄:“因为你是我哥,我就想让别人看着我们过的好。” “装的你不累吗?”沈棠安想把腿收回来了,发现使很大劲了脚踝还是纹丝不动的被他握在手里。 易初远结束了他的最后一个按摩步骤,给沈棠安穿上了睡衣:“不累呀,而且你现在还是我的性对象,我不想捡别人的破烂货有问题吗?” 那还真的不能如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