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的?” “你配吗?”他的嘴唇亲昵的吻着沈棠安的脸颊,明明动作举止都表现的亲密无间,说出来的话却比冬夜雨还刺骨寒冷。 怎么敢,沈棠安你怎么敢把易初远和正常人比较的。在他眼里,世界上所有东西都可以划分成为两类:有用的和无用的。沈棠安明显是被他归位无用那类的,而且是最廉价的性爱玩具。 易初远说的没错,养宠物需要精心呵护,养沈棠安不需要。他每天唯一被允许的事情就是活着,活着就要健康的活,因为易初远不喜欢破破烂烂的东西。 像是怕沈棠安还不理解自己的定位似的,易初远眯了一下眼,另外一只扶着他脑袋的手指往下掐住了他的脖子。沈棠安霎时间觉得自己好像呼吸不过来了,明明易初远都没用力。 他的食指一直上下摩挲着沈棠安的颈动脉,感受着他因为刺激明显变快的脉搏。 “我想你死的时候你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我想你活着也是。”他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淹死沈棠安了,他一口咬上了易初远的虎口。 易初远不肯放手,沈棠安咬的就越用力,到最后他都闻到了满嘴的血腥味,易初远还是没让他松口。 浴缸里的水已经放凉了,沈棠安认输似的把嘴唇从易初远的手里撤了下来。却又被扣住下巴,下一秒就是易初远狂风骤雨般的吻。他亲的凶,沈棠安的上嘴唇被反复摩擦着,分开的时候嘴角还扯出了很明显的银丝。 过了好一会儿,沈棠安才觉得心跳平复了些。他仰躺着,胸膛起伏很大。又过了会儿,他还是张嘴大口呼吸着。因为大幅度动作,脸上已经晕上了潮红,从易初远的角度看只觉得他哥像集市上被关在笼子里那种可怜又脆弱的幼兽。 忍不住想心疼,可心里的凌虐欲升腾起来压过那种一闪而过的感受,想彻底毁了这个人,想把他吞进腹中,一辈子就该在他身下匍匐求生。 沈棠安看着面前人脸色都不变一下,再次断定易初远是个没有痛觉的变态,以往沈棠安气极了打在他脸上的巴掌,他连躲都不躲。 虽然每次易初远都会表面退让一下,可是沈棠安知道等事后易初远翻起旧账的时候,迎接他的就是狂风骤雨般的撕裂。 他的弟弟是个刻薄自私又爱记仇的疯子。 易初远亲了会儿,站了起来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完了,他弯腰把沈棠安从浴缸里捞了起来。23岁的易初远和17岁的易初远果然天差地别,男人强有力的臂膀把沈棠安牢牢的锁在怀里,一直稳稳当当的把沈棠安送上了床。 本来以为今夜就要这么相顾无言过去的时候,沈棠安看见易初远转身去了隔壁房间。还没等他松口气的时间,他又回来了。 手里还有着平时很少见的道具,而且都是惩罚意味的居多。沈棠安知道易初远很容易情绪失控,而且床上一向不是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 所以当戒尺抽到他胸膛的时候,他还没回过神。易初远站在背光的地方,沈棠安忽然就联想到了他身后的纹身。 此时的他就像是荆棘丛被刺伤的鸟,正一个人孤零零的等待死亡。抬眼看见却远处的乌鸦在绕着他振翅高飞,它蓄力俯冲下来的时候,荆棘丛的鸟甚至会以为得救了。 它强健,高傲,沈棠安屈服于这种伪善,于是被无情的拆穿入腹。 一道凌厉的风声之后,这次戒尺打上了他的大腿。沈棠安痛的闷哼,易初远又往他的胸前挂了两个乳夹。他挺身进入的时候还狠狠擦过了沈棠安的敏感点,沈棠安瞪大了眼接受易初远突如其来的乐趣体验。 半年,易初远没经常在他身上用这些东西,但是每次沈棠安都疼的崩溃。他不知道易初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