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休整 （，）

    奥卡破开门，轰地一声倒在地上。

    他本可以找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好好养伤，再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去，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糊弄过去，可回过神来，自己已经闯进木屋里。

    两名夫人刚起床没多久，听到巨响，害怕地出来查看，见到倒地的是奥卡，赶忙跑过来。

    “奥卡先生，您怎么了？没事吧！”

    女人们焦急地检查他的状态，不停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聒噪的声音让他莫名安心。

    “呀！这是……”

    六出夫人扯掉奥卡披在身上的外衣，看到了他一直想遮掩的地方，捂住嘴，像是想阻止尖叫，百合夫人见状过来安抚她，却也不小心瞥见，两个女人互相搀扶着，一时间安静了。

    她们看见奥卡结实的身体上遍布咬痕、血痕和淤青，胸口的乳粒红肿破皮到让人害怕，小腹和腿间到处都是干涸的红白痕迹，这哪是和野兽搏斗留下的伤痕？

    “该不会是被……”六出夫人猜测着。

    “停下，别说了。”百合夫人立刻阻止了她。

    夫人们思量了半天，决定叫醒孩子们，让他们去把医生喊过来。

    “别！别喊医生，我回去休息下就行。”

    此时奥卡鼓起仅剩的力气阻止夫人们，他不想这副凄惨丢人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他强行站起，一瘸一拐地回到房间，瘫倒在洁净的床上。虽然这会麻烦负责打扫卫生的夫人们，但他实在是疲惫到无法动弹更多。

    不算舒适的床垫托举着他，让他很快陷入不甚清明的状态。迷迷糊糊之中，他听到推门声，水声，还有轻巧的脚步声。

    有细指掀开他身上的碎布条，柔软的布蘸了温水擦拭伤口，从头顶开始，一直向下擦去。中途换了几次水，对方的热汗浅浅滴在他身上，又被快速拂去。

    软布擦到腿间，对方给他的腰后垫了羽毛枕，裤子被脱掉，腿也被打开。

    这是在干什么？

    一瞬间涌上的巨大危机感使奥卡转醒，他本能地起身推开对方，双目却被细指捂住。

    “别害怕，奥卡先生，只是给您清洁一下。”百合夫人低声地安慰他，“您的伤口如果不及时处理，会导致感染加重的，我们会尽全力帮您。”

    “请躺下，好好休息吧，我们什么都不会问的……”

    女人动听的声音绵远悠长，像远方的圣歌，拥有舒缓人心的效果，奥卡脸上发烫，纠结了半会，终究还是躺下了。

    他感知到软布擦拭了胯间，来到饱受折磨的肛口，开始清洗那片不能见人的肮脏禁地。

    “没事的，没关系——”女人一直在安抚他，见他还是浑身紧绷，先前安抚他结实臂膀的细指慢慢抚向他的手掌，和他五指交叉。

    “请放心，医生不会来的，这里只有我们，只有我们……”

    冰凉的手指顺势按揉他的掌背，似乎在表达让他不要多想。清晨的光穿透捂住他眼睛的皮rou，反映令人安心的暖黄。

    肛内的清洁持续了很久，期间换了很多次水，奥卡咬着牙，微弱的气息在寂静的空间中无限放大，脚趾都将床面抓出数个缓慢恢复的深坑。

    “谢谢您对我们的信任。”六出夫人擦了把热汗，轻舒一口气，“最后给您上药，请再忍耐一下。”

    卷成锥形的软布戳进他的后xue，轻微地刮转，余下的脏污和血痂被带出来。

    奥卡抓住百合夫人的手开始用力，百合夫人不得不继续安抚他。

    “好痛，您弄痛我了。”女人嗔怪着，语气却带着宠溺。

    “对，对不起。”奥卡简短地道歉，他强忍疼痛，偶尔受不住才会略微叫出声，黑暗与羞耻放大了痛觉，寂静的空间中，他断断续续的压抑声音格外清楚。

    “现在要给您上药，这是基础的百用外伤药，我先提前和您说明，可能会有点刺激。”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