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

一条……”

    他揽住师杭柔软的腰肢,凑近她耳畔,暧昧含糊道:“今后在床上听话老实些就行。”

    师杭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正yu推开他,却听帐外有人高声道:“将军,有苗军军情来报。”

    苗军?

    还未待师杭反应过来,孟开平就直接松开她大踏步走了。他顺手抄起门边的兜鍪,头也不回,别说一句话,就连多余的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师杭想,这人真是FaNGdANg时无所不用其极,正经时无人可扰其心智。幸亏他走了,不然今夜可不好应付。

    得了对方的准话,师杭现下坦然多了,且能活一日是一日罢。倘若他真将自己送去当营妓,到时再寻Si也不迟。

    今日之日多烦忧,不如早早熄灯入梦。

    第二日醒来,师杭甫一睁开眼便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苍老面容。

    “阿媪?”她惊喜地坐起身,立时抓住那人的手,激动万分道:“我、我还以为您已经出城了……”

    眼前之人正是那日匆忙分别的柴媪。她此刻穿戴齐整,眼眶却是红肿的,显然担惊受怕许久。

    柴媪回握住师杭的手,颤声道:“小娘子,真没想到还有再见之时,我还以为你被那贼人……”说着,她突然捂住了嘴,慌忙道:“该Si该Si!是那位将军才对!”

    师杭从惊喜中冷静下来,问道:“阿媪,是谁带您来这儿的?”

    柴媪面露难sE,但还是坦言道:“是那姓齐的小郎君领我来的。他脾气不好,为人倒还算不错,也没为难我这老太婆。”

    说着,她又细细打量了一番师杭,面露忧sE道:“倒是小娘子你,可有遭什么罪?听闻这些官兵掳走nV子,都是要充作营妓的,你……”

    闻言,师杭摇摇头,又点点头。这话她也不知该作何回答。

    柴媪见她神sE恍惚,又见此处乃起居所用的帐子,心中料定她昨夜已shIsHEN于人,当下又是心疼又是暗恨道:“这群没良心没王法的!烧杀抢掠罢了,还非要糟蹋好人家的闺nV,唉,往后可如何是好?听说昨夜外头吊Si了好几个,想来都是不堪受辱才……”

    师杭心头刺痛,无力道:“解脱便好,总不至于再忍受折磨了。”

    “小娘子,你这是什么话?”柴媪忙斥她:“万不可有求Si之心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眼下清白实在算不上第一等要事,保全X命才最要紧。等熬过了战乱,便是再嫁都使得。”

    师杭听她越说越远,叹息一声,悲观道:“我恐怕活不到那一日了。阿媪,您还是快些想办法离开此处罢,免得再受我拖累。”

    如果不是因为带上她,柴媪此刻早就在去往扬州的路上了,何至于落入贼窝。

    “城门已关,一时半刻出不去。况且我孤零零一个人,待在哪里又有什么分别呢?”

    柴媪也叹了口气,而后望着师杭,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小娘子,你同我说实话,你……姓甚名谁,家中究竟是何方人氏?”

    如果说那日兵士上门搜查,她心中只有两分疑虑,眼下则有八分肯定了。

    师杭早有所料,听她开口询问也不再避讳,直言道:“那日隐瞒实属迫不得已,恳